帐篷5：苏冉面对面坐进顾律穴里含到底，周朔从后面伸手揉她阴蒂揉到喷

顾律的手往下按。

苏冉的腰抗了一下，抗不过。穴口把剩下那半根吞进去，坐到底。根部抵上最里面那块已经发肿的软，小腹坠。里面两人留下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顾律的囊袋，再淌到垫上。

“到底了。”顾律报，“还在漏。夹。”

她夹。夹着最根那一圈。面对面。她能看见顾律的眼睛，也能被他看见自己怎样把眉皱起来。周朔从后面贴紧，胸贴背，手绕到前面。一只手继续拧乳尖，另一只手落到小腹以下，两指分开她的阴唇，中指按上阴蒂。

阴蒂肿着，正对着顾律也能看见的角度。周朔一按，那粒芯就在两人视线中间跳。

“请自己沉。”周朔在她耳后说，热，慢，“不是他顶。是你坐。坐的时候阴蒂不要离开我的手。”

苏冉撑着顾律的肩往上。穴口刮过整根茎，升到只含住头部。再往下坐。每坐一次，周朔的中指就在阴蒂上碾一次。内外错开。穴含着粗热，阴蒂被指腹磨，乳尖被另一只手拧住不能晃。

雨小了。

小不是停。是从密砸变成连丝。帐篷外的世界忽然清楚：有人喊收线，有人笑，有人踩着积水跑过通道。脚步不再只是幻觉。

苏冉把叫声咬进顾律肩里。咬住的时候穴会更紧。顾律的掌扣在她臀上，不让她逃开最深那一下。

“外面有人。”她气声。

“有。”顾律说，“所以报的时候用气。手不要停。阴蒂还在不在。”

“在。周朔按着。一按我就夹你。”

“夹着坐。”

她坐。雨丝打在帐篷布上，轻了，里面的水声反而更清楚。肉体拍合，交合处带出的白被磨成沫。周朔的手指不离阴蒂，有时用指腹画圈，有时用指侧刮过芯。刮的时候苏冉的腰会自己往他手上送，送完又怕，怕顾律看见她把阴蒂往人手指上凑。

顾律看见了。

“自己送。”他说，“送就报。送的是哪。”

“阴蒂。往他手指上送。穴……也在往下坐。”

周朔含住她耳垂，礼貌的句子贴着耳骨。“请再坐深一点。让他看见你小腹怎么被顶起来。”

她坐深。小腹确实顶出浅痕。顾律的视线落在那痕上，又落到交合处，再落到周朔正在揉的阴蒂。三处都被看。被看时乳尖更硬，穴口更咬，阴蒂在指下跳得更明显。苏冉想并腿，腿被顾律的腰挡住，并上就是把他夹得更死。

脚步近了一档。

有人就在相邻的遮雨棚说话，男的，在找充电宝。声音清楚到能听见脏话。苏冉整个人冻住，穴却在那一下冻结里拼命收缩。周朔的手没有停。阴蒂被按着，外面有人说话，里面有人含着鸡巴。她的水明显地涌出来，涌过周朔的指，涌过交合的缝。

“不要停。”顾律对着她的嘴说，几乎无声，“他不知道。你知道。夹紧。继续坐。”

她继续。幅度变小，深度不变。每一下都像把外面那句话擦过去。充电宝的人走了。苏冉的脊背才松开，随即被周朔在阴蒂上重重一碾，碾过边缘。

脚背绷直。她把脸埋进顾律颈侧，声全部闷死。穴死死咬住最根，阴蒂在周朔指下狂跳，水喷得比后入时更直，喷在顾律小腹上，热。高潮后的空立刻涌上来，胀，尿意，坐着的根还在里面顶着，让空变成满。

周朔的手没离开。

“第几次。”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