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的聲音細得像是從嚨裡擠來的氣，被夜風一就散了，「你說過……會護著我的……」

「……真緊。」拓跋烈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又又重，體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蕭瑾玉被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斷續的哭喊：「啊、啊……不、不要……太了……啊——」

「果然是好東西。」他站起，對殿外吩咐：「叫太醫來，開幾服藥給玉調養，孤要這對能。」

拓跋烈聽見他嘴裡漏的字，神一沉，掐著他的後頸將他上半拉起來：「你剛才叫誰？」

他蜷在榻角，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地上那片月光。手指沾了淚，在冰冷的磚地上留下一細細的痕。他寫了一個字，又抹去，再寫，再抹去。來來回回，像是怕被人發現，又像是怕自己忘了。

「誰準你求了？」

「再讓孤聽見，孤就把你丟去馬廄。」拓跋烈把他重新回上，從後面狠狠貫，像是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頂散。蕭瑾玉連叫都叫不聲了，只覺得那的雞在腫痛的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黏膩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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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啊、玉……求您……慢、慢一點……」

「叫。」拓跋烈拍打他的，留下通紅的掌印，「叫玉。」

「誰準你不要？」拓跋烈低著，貼在他耳邊，「孤要進去。給孤緊。」

最後幾下頂得又又狠，蕭瑾玉覺得那雞像是要進他肚裡。拓跋烈悶哼一聲，整陽埋最處，濃稠的一地進他腸裡。蕭瑾玉被那滾燙的體一澆，整個人猛地一抖，哭叫著也在了自己小腹上。

拓跋烈解開他手腕上的繫帶，蕭瑾玉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落在地。他低頭看著那兩點被蠟油燙得紅腫發亮的尖，伸手指撥了撥，滿意地哼了聲。

最終那痕散開，什麼字也沒有留下。蕭瑾玉把臉埋進雙膝間，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在偌大的北燕宮殿裡，像一粒微不足的塵埃。

蕭瑾玉獨自躺在陌生的龍榻上，被翻過來，有人用溫替他了下，又在燙傷處塗了些藥膏。他迷迷糊糊地任人擺布，後裡還有黏膩的體在往外。尖上的蠟油被揭掉了，底下通紅破的，火辣辣地疼。

蕭瑾玉趴在地上，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想抬起頭，卻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拓跋烈俯了他的下，像在鑑賞一件得意的玩：「把這件禮看好。少一頭髮，拿你們的命賠。」

「受不住也得受。」拓跋烈將他整個人在上，腰像打樁似的往裡鑿，每一次都帶裡翻紅的軟，又重重地回去。蕭瑾玉的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嘴裡無意識的哭喊：「啊、啊……不要了……玉、玉不要了……啊……」

拓跋烈得更猛了。蕭瑾玉的哭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前兩點被蠟燙得通紅的尖隨著的晃動一下下蹭在冰冷的銅上，又痛又脹。他的莖竟在這樣的折磨裡有了反應，半著貼在小腹上。

「賤貨，被燙成這樣還能。」拓跋烈發現了，伸手狠狠了一把他的尖。蕭瑾玉慘叫著，猛地一夾，後痙攣似的絞緊。

「啊——！別、別……好痛……啊……！」

宮人低著頭應了。拓跋烈甩袖離去，寢殿裡恢復了安靜，只有獸爐裡炭火偶爾爆的劈啪聲。

「玉……啊……玉……陛、陛下……玉受不住了……啊……！」

窗外是一輪清冷的月，斜斜地照進來，在磚地上鋪了一片銀白。蕭瑾玉把臉貼在冰涼的牆上，淚順著臉頰下來，滴在地上那層薄薄的月光裡。

宮人退下後，他慢慢撐起，從榻上下來。膝蓋磕在冰冷的磚地上，像有針在扎。他沒有力氣站穩，只能跪著，一寸一寸地挪到窗邊。

「痛？孤看你是。」拓跋烈加快了的力度，每一下都頂到最處，袋拍在他上，發清脆的響聲。蕭瑾玉被得前發白，哭聲斷斷續續，話全被撞碎了：「啊……皇、不……不要……啊……啊……」

？鬆開。」

「沒……沒有……」蕭瑾玉哭著搖頭。

「不……那裡還……啊——！」

他想起昨夜那壺溫，想起門縫外那句低低的「殿下，忍一忍」，想起更遠之前，某個人說「往後我護著你」。

「了才好。」拓跋烈俯咬住他的後頸，像野獸叼住獵，「叫玉，叫。」

拓跋烈從他體裡退來，蕭瑾玉的一軟，若非還被綁在上，早已癱倒在地。白的混著淡紅的血絲從他紅腫外翻的淌來，滴滴答答地落在磚地上。

拓跋烈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腰一，整陽直直地撞了進去。蕭瑾玉的後腫得不像話，裡面卻還殘留著些微濕意，被這一記狠得幾乎昏過去。他慘叫著，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混著拓跋烈重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