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的眼睛微微睁大，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她显然听过一些中医的说法，却从没想过会被用在这种地方。咬着下唇，声音发抖：

“真……真的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不骗你。”我语气认真，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一点速度，专门去顶那一点，“你看你流水这么多，就是湿气在往外排。再坚持一会儿，会舒服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的手指咬得很紧。每一次被刮过那一点，她都会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哼唧声：

“嗯……哈啊……别……那里……好奇怪……”

我另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阴蒂，指腹时轻时重地打圈。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是想躲开，又像是在迎合。双手从捂眼睛变成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节发白。

“李娜，看着我。”我忽然开口。

她犹豫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头。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声音放得很软：

“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好看。眼泪掉下来的时候，眼睛里真的像有星星。”

她的呼吸乱得更厉害了。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穴肉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啊……！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慌。我没有停，反而用指腹更用力地按住那一点，快速地、短促地顶弄。与此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加快了速度。

李娜的身体猛地绷紧。

腰弓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我的膝盖挡住。透明的液体从被手指撑开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我的手腕和床单上，发出细小的水声。她的眼睛瞬间失了焦点，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整个人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哈啊……啊……不……好奇怪……停不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喘，穴肉疯狂地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发疼。喷出的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我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带出长长的水丝，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开合，透明的液体随着抽搐一点点往外冒。李娜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还在微微痉挛、不断渗出水来的下身，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

“……真的……排出去了……”

我轻轻点头，用干净的那只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嗯。湿气排出来了，身体会轻松一点。以后多按按，对学习也有好处。”

她红着脸，小小地点了点头，眼睛却不敢再往下看。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捂住自己还在抽搐的地方，却被我轻轻握住手腕，按回身侧。

我没有再继续深入，只是用指腹在她湿软的外阴上慢慢摩挲，帮她缓解高潮后的余韵。李娜是好女孩。这种干净、敏感、被保护得很好的人，不能像苏晓晓那样一次性做完。

要慢慢来。

一点一点地让她习惯我的手指，习惯被碰触时的感觉，习惯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我轻轻捏了捏李娜的脸。

她的脸颊软软的，还带着高潮后的热度，被我捏得微微鼓起。她下意识想躲，却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我把刚才被她潮吹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