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捏了捏。

李娜的眼睛一下子从手臂下露出来，脸色瞬间更红：

“给我……还给我……”

她伸手想抢，我却把内裤往身后一藏，语气很自然：

“都湿成这样了，你穿着不舒服。留在我这里吧，我帮你洗干净，明天还给你。”

“不行！”她坐起身，伸手来抢，声音又急又软，“太羞耻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拿走人家的内裤……”

我轻轻躲开她的手，把湿透的内裤塞进自己枕头下面，笑着看她：

“洗干净再还你。你现在穿回去，裙摆一晃，全校都能闻见味道。”

李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又伸手来抢，被我用一只手轻松握住手腕。她用力挣了两下，没挣脱，干脆整个人扑过来，另一只手去掏枕头底下。动作急得很，可力道却软软的，像在撒娇多过真生气。

“你坏……那摩你坏死了……”

她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更像在撒娇：

“快还给我……人家以后怎么见你……你把我内裤藏起来算什么……”

我由着她在我怀里乱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明天洗好了亲自给你送回去。现在先穿我的短裤回去，宽松，没人看得出来。”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黑色运动短裤，递给她。李娜接过，却还是盯着枕头的方向，嘴唇抿得紧紧的。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嘟囔：

“……你真的坏。以后再也不帮你讲题了。”

说完这句话，她却老老实实把短裤套上，系好腰带。短裤对她来说太大了，腰部松松垮垮的，裤腿几乎到膝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耳朵又红了。

我伸手帮她把T恤下摆拉好，把她乱掉的刘海拨到耳后：

“讲题还是要讲的。明天晚上来，我把内裤还给你。”

李娜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羞恼，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她咬着下唇，小声说：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说完，她把脸别过去，却没有立刻走。只是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像在等我再说一句什么。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很轻：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小声“哼”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红着脸，轻轻把门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