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是普通的内衣。

她手指发抖，想把布料从上扯开一，尺寸太小，本拉不动，反而勒得更。

“转过去什么？”

“……”她抿着嘴不吭声，珠往旁边瞟，瞟到浴缸那边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推我肩膀，“要凉了，你先放我下来。”

“我、我总得……脱衣服吧。”她越说声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声盖过去，“你站这儿我怎么啊。”

我伸手，两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让她和我对视。

囔，声音糊糊的，“、个没完。”

“服侍是服侍……”她噎了一下，脸又开始红，“服侍也得有个先后吧，哪有、哪有这样的。”说着伸手推我胳膊，“转过去转过去，快。”

布料得一塌糊涂。

“那不一样！”她猛地抬，撞上我的视线又飞快地移开，嘴张了张，最后只挤一句，“……反正不一样。”

浅蓝的死库，布料薄得几乎透光，明显小了一号。绷得的，廓完整地勒来，尖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两微微的凸起。底分陷心，布料被浸了一小片，颜比别。

“你——”她瞪我，瞪了两秒，气势自己先了，小声补了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这样抱着，我、我脖酸。”

“不放。”

“我手欠？”我低看她，“你自己穿成这样的。”

“不给主人看，还给谁看呢？”

她睛里蒙了层光，

“已经成这样了……”我稍微退开，还贴着她的，声音低哑，“还没浴缸，娜娜就得不像话。”

我把她放在浴缸边缘，手指还停留在她的猫尾，轻轻拉了拉那已经去的。

“哦。”我故意拖长音，“那受谁控制？”

李娜的脸白了又红，下意识用手捂住和心，睛迅速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别……别一直看了……主人……”

我没接话，手指在她猫尾轻轻蹭了一下。她整个人一僵，尾下意识地卷上来缠住我手腕，缠完自己先急了：“别——别碰，它、它不受我控制的。”

“刚才不是说要服侍我洗澡？”

这理由找得实在勉。我没拆穿她，把她往浴缸边一放。她脚沾地就往旁边挪了半步，手还扒着浴缸沿，指节泛白，低盯着面，也不知在看什么。

李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她还是咬了咬，伸手开始解自己女仆装的系带。黑的猫尾在她后轻轻晃了晃，像是连尾都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到张。

手指刚上去，温的黏腻就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过来。李娜整个人一颤，从吻里溢一声破碎的息，又被我追着堵了回去。

浴室里汽慢慢起来，镜蒙了一层雾。她站那儿半天，忽然伸手去够浴缸边的瓶瓶罐罐，够到一半又缩回来，扭着开：“……那个，你先转过去。”

话音落下，低吻住她。尖直接探去，缠住她还想后退的用力。她的呜咽被尽数吞没，双手原本还想推拒，在持续的吻里渐渐下来，最后只能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臂。我一只手从死库领伸去，握住那团被勒得发胀的；另一只顺着腰线往下，隔着透的布料，上她心那清晰的隙。

她就这样站在浴缸边缘，猫耳还着，尾还着，上只剩这一件故意买小的死库。

女仆装的系带被她自己一解开，最后一件落到地上的时候，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