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卫衣还穿在上。她低闻了闻领，洗衣的气味，和他上的一模一样。她把袖举到鼻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骂了自己一句。

“你说的那些。第一，第二，第三。还有没有第四？”

因为她的了。

邵没有看他。他低着，目光落在咖啡杯里黑的面上。

“你知她为什么来。”唐硕盯着他说。

“行了，”唐硕拿起叉，戳起一块冷掉的培嘴里，“吃你的沙拉。吃完去十六楼，拿你的卫衣。记得把带上。”

唐硕双手叉放在脑后，盯着天板。

玩抵上去的时候，她已经透

“还有什么？”

“我是在帮你规划。” 唐硕看着他，“你想啊，你们俩现在这个状态，窗纸就差最后一层了。她凌晨来你家送饼，穿你的衣服走。你真的觉得这是‘普通邻居’会的事？”

十六楼。

“你别笑。”唐硕指着他的鼻，“我这是牺牲自我。你赶把这个用掉，用在你该用的人上，别浪费我钱。的，很贵的。”

邵沉默了一会儿。

“邵。”唐硕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变了。“你看着我。她凌晨特地过来找你，不是为了那个他妈的饼。”

她走卧室，坐在床边。床柜的屉拉开，最里面那个收纳袋还在老位置。三个玩，不同形状，不同颜，不同功能。

“你——”

“……嗯。”

“……什么？”

，不会让你分心，不会让你在凌晨三睡不着觉。

“为什么我随带？”唐硕替邵问了他还没来得及问的问题，然后把拍在桌上，手指住推过去，“因为我他妈不想再当你男朋友了。”

“第三，”唐硕的第三手指竖起来，表情忽然变得意味长，“。我带了。”

玩够安全，够效

邵在翻沙拉的叉停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场合说这个。”

“我这不是在问你，”唐硕终于把目光收回来，前倾，“我是在告诉你。你这个规模，要是直接莽上去，严明天就搬家你信不信？”

邵的结动了一下。

邵没说话，但耳朵已经开始红了。

邵把攥在手心里，低着。“……还有呢？”

她记得买第一个的时候，是她国家队的第三个月。师偷偷告诉她网址，说“玩比男人靠谱”。

“她只是来送饼。”

他从袋里掏那个银灰的小方块，指和中指夹着，在邵面前晃了晃。

邵的嘴角了一下。

（十八）玩与战袍

“你那个尺寸，”唐硕的目光还钉在天板上，语气像在念天气预报，“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保质期到明年，”唐硕靠回椅背，“你最好在那之前搞定。别让我再被问了：‘硕哥，哥最近是不是失恋了？他脸怎么那么臭？’我回答不了。”

邵没有回答，手指在咖啡杯的杯上愈收愈。

唐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不再是调侃，而是“你这小终于开窍了”的欣。

从小腹的最，从那个在梦里被他的手指反复碾压过的、像一枚小小的、胀的果实一样的地方，开始发。

她选了最小的那个。圆形，表面光，弧度柔和。她躺下来，把卫衣的下摆往上推了推，但没有脱。她不想脱掉它。

“别说了。”

严雨把门关上的时候，后背抵在门板上。

邵的目光落在那个小方块上。

“所以，”唐硕伸一手指，在空中了一下，“第一，前戏。不是梦里那三分钟完事的前戏，是现实里的。你梦里那些招数，我猜应该，现实里也用，但别省时间。”

“第二，”唐硕伸第二手指，“慢。你那个尺寸，快了会疼。你让她疼了，她下次就不凌晨来找你了。这个理不用我教吧？”

邵拿起那个小方块，翻过来看了一保质期。

低了，但语气很。“她凌晨四多来敲你的门，你告诉我她不需要知？”

“第四，”他说，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到像是只说给邵一个人听，“别张。你们两个都张的话，那就……别想太多，就行了。”

“你知。”唐硕又说了一遍。“你只是不敢承认。”

变态。 她在心里说。但她没有脱掉它。

“昨天二队又有一个小孩问我：‘硕哥，你和哥最近是不是同居了？’”唐硕模仿那小孩的语气，声音掐得尖细，“我说‘是，我们同居了，我睡沙发他睡床，你满意了？’”

“兄弟，我问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