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比他预想的更，比她预想的更快。

邵低看了她一，然后双手叉抓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往上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打破这个让她快要自燃的沉默。然后她听见自己说——

（二十二）一回生(2)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他的发里，把他往下。

她知自己在说废话。但她需要说什么，不然她会一直想着里那个只了一半的东西，会一直想着他为什么不动，然后会忍不住——

不是故意的。是她想调整一下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膝盖在坐垫上蹭了半寸，自然而然地往下沉了半寸。

邵的手掐着她的骨，指腹陷她腰侧的里。他的呼不太稳，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锁骨下方那片红蔓延到了脖。

严雨的嘴里漏一声很短的气音。他低住了另一侧，尖抵着端画圈，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换成。节奏还是很慢，慢到她能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伸手勾住她T恤的下摆。她没有阻止，甚至合地抬了一下手臂，让T恤从脱下来。

“表演赛，”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像是在找一个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这周六那个。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布料松开的瞬间，她能觉到那两团丰盈的重量落下来，被T恤兜着。邵的呼明显重了。

那个让她的小腹猛地缩了一下，比上次更清晰，更。因为这次她是正面看着两人成为负距离，她能看见他结剧烈动时的每一个细节。

严雨等了几秒，他没动。

他低着撕包装，耳朵红着。好之后他抬起，看见严雨正看着自己。

邵推了一寸。然后停住了。两个人谁都没有动。空气里只剩下她腔里那颗心脏剧烈动的声音，和他落在她肩窝里的、越来越的呼。

邵抓住她放在他的手，低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他把运动和内一起褪下去，那已经得完全上翘的东西弹了来。

他的手覆盖上去。掌心贴着她的肤，指腹陷柔的里，拇指找到端，轻轻碾了一下。

他的中指隔着内沿着那隙划过，布料被压那凹陷里，她的跟着颤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前。他把她的短和内一起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让布料从弯下去，落在脚踝边。

空气安静了几秒，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还有他压抑的、重的呼声。这沉默太尴尬了，比任何声音都让人难堪。

邵的手从她下去，沿着小腹的弧线，探了短的腰。指尖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内时，两个人同时了一气。

“别——”邵的声音从齿里挤来，

他没有回答，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但腰纹丝不动。

严雨忽然明白了。她的耳朵一下烧了起来。

她的手从他的手指间来时，邵的手指僵了一瞬，像是以为她要推开他。但她没有。她把手抬起来，自己解开了内衣的前扣。

“……什么？”

“……邵？”她小声说。

严雨看着他的。宽肩窄腰，肌的廓在灯光下清晰得像被雕刻来的。他的肤白，但有一层薄薄的红，从锁骨蔓延到肌下缘。她伸手摸了一下那片红。的。

她跨坐在他上，面对面。这个姿势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没有。她能觉到那的东西抵在她，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橡胶传过来，比上次更，更。

邵的手指掐在她腰上，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来。他的嘴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像要断裂，整个人像一尊被了暂停键的雕塑。

他托着她的，把她往下放了半寸。

严雨动了一下。

他低看了一，确认位置。然后抬起看着她的睛。严雨咬着下，了。

邵伸手揽住严雨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惊呼了一声，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他的手托着她的，把她往上颠了一下，让她挂在他上。

那半寸让那东西又去了一个指节，两个人同时了一气。

已经迈了所有他能迈的步。现在到她了。她不想再等了。

“去床上？”严雨的声音有。

严雨从腰往下完全赤了。只有T恤还挂在上，下摆堆在小腹上。

“等一下。”邵的声音闷在她。

邵的睫颤了一下。他的目光从两人连接的位置移到她脸上，神里有一被从某个很的地方拽回来的茫然。

“……表演赛，你是不是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