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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站在书房门口,手指捏着裙摆。
这套校服是沈砚三天前给她的,白色短袖衬衫,藏蓝色百褶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中段。
她光着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短袜和黑色圆头鞋。
之所以穿上这套情趣校服是因为沈砚得知了她给大姐夫的礼物,也要求自己生日礼物是角色扮演。
“……沈老师。”
沈砚坐在书桌后面,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西装马甲,里面是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
他抬头看过来:“进来,把门关上。”
林晚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她站在书桌前,两只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作业写完了吗?”沈砚把钢笔放下,往后靠进椅背里。
“写、写完了。”林晚的声音很轻。
“拿过来我看看。”
林晚从书包里翻出几页纸,递过去。
沈砚接过来翻了翻,眉头慢慢皱起来,他把作业本放在桌面上:“正确率太低了,林晚,你最近上课都在想什么?”
林晚咬住下唇,小声说:“我、我不会做。”
“不会为什么不问?”沈砚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身侧,“抬头。”
林晚慢慢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沈砚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她旁边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我、我怕你忙。”
沈砚没说话,伸手抽走她手里的笔,在作业本上圈出几处。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写字时手腕微微转动,林晚盯着他的手看,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看什么呢?”沈砚没抬头。
“没……”林晚赶紧把视线移开。
沈砚放下笔,侧过身面对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林晚被迫仰起脸。
“我再讲一遍,你听好。”
他松开手,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公式,林晚凑过去看,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的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胳膊。
沈砚的声音很低,真的在讲题,林晚有些走神,她闻到他呼吸里有很淡的薄荷味。
“听懂了吗?”沈砚突然停下来看她。
林晚慌忙点头:“听、听懂了。”
“那你把这道题做一遍。”沈砚把笔递给她,自己退后一步,靠在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
林晚弯下腰,趴在桌上写,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皮肤。
沈砚的目光从她的后颈移到腰线,再落到裙摆边缘,没有说话。
林晚写了几步,卡住了,她咬着笔帽,偷偷抬眼看他。
“继续啊。”沈砚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我、我忘了下一步。”
沈砚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后,他俯下身,右手从她身侧伸过去,覆在她握笔的手上,带着她写。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林晚整个人僵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
“专心点。”沈砚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他带着她写完最后两步,松开手,林晚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她的耳根开始发烫。
“沈老师……”她小声叫了一句。
“嗯。”沈砚应了一声,左手落在她的腰侧,隔着衬衫轻轻握了一下。
林晚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圈住一半。她的身体轻微颤了颤,没有躲。
“这道题会了吗。”
“会了。”林晚的声音有些抖。
“那再写一遍。”沈砚松开她,重新靠回桌沿,看着她。
林晚直起身,重新拿起笔。
她的手有些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沈砚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手不要抖。”
“我、我紧张。”
“紧张什么?”沈砚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滑过小臂,最后落在她的手肘处,轻轻捏了捏。
“老师太近了……”林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沈砚的手指从她的手肘移开,回到桌面上,点了点草稿纸:“写吧。”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步骤写完,沈砚接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对了。”
林晚松了口气,小声说:“谢谢沈老师。”
沈砚把作业本合上,放在一边,他重新看向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领口,经过裙摆,最后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老师……”林晚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靠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