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祁明琰沒有替她解釋。

她忍不住笑。

「嗯。」

「不是。」

「那現在算共同興趣。」

「就說不願意。」

夏禮安靜下來。

真正想問的那句話到了嘴邊，仍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說了。

夏禮立刻鬆開。

「我知。」

她慢慢點頭。

「有一點。」

「別咬。」

「哪一點？」

「我也沒說妳要。」祁明琰神不變，「只是先告訴妳，不用怕。」

「直接說？」

夏禮看他的神一下變得有些難以理解。

「六點以前。」

她怔了一下。

夏禮仰頭看了兩秒。

「可以。」

「還可以試嗎？」

祁明琰：「我要的是妳的服從，不是沒有意見。」

「原來不是怕我，是嫌我太。」

夏禮安靜了一下。這一次，她沒有習慣地先順著他。

「剛才才知吧。」

祁明琰這才把推到她手邊。

「很好。」

「比我想的好很多。」

「早上。」

「嗯。」

「坐。」

回答得太快，她自己先發現又被他帶著走。

「您真的想我的支者嗎？」

「我說了很多我的。您好像都沒有說自己的。」

「您早上還是晚上？」

夏禮幾乎立刻搖頭，動作快得連她自己都怔了一瞬，然後才慢慢：「我還想知您。」

祁明琰看著她。

「沒什麼。」他停了一下，「只是妳剛才聽得很快。」

夏禮搖頭。

夏禮想了想。

「即使您現在已經知我沒有看起來那麼好說話？」

「只是您站著，我要一直抬頭。」

「評價不。」

「那就先記著。」

「現在好多了。」

過了片刻，他卻沒有下第二命令，反而問：「我可以吻妳嗎？」

「第一次有。」

她看了他一。

夏禮低頭喝了兩，過了一會兒反而自己問：「您呢？」

她原本還想再問，祁明琰卻先看見她下意識咬住了。

「好。」

「也可以說不知？」

祁明琰這才起，走到她旁，卻沒有直接碰她。

夏禮自己先笑了。

祁明琰沒有立刻說話，只看著她。夏禮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怎麼了？」

夏禮看著他。

「那就問。」

她看了一旁邊的位置。

「什麼很好？」

「可以。」

祁明琰沒有特意評論，也沒有因為她說不喜歡便失望，只把這個答案收下。過了一會兒，他才問：「今天說了這麼多，還緊張？」

祁明琰的神情沒有變。

祁明琰真的坐下。

祁明琰沒有再逗。

「有差嗎？」

「有時候會讓我不知該怎麼接。」

她接過杯喝了兩，忽然又看向他。

她一下笑了。

「幾點？」

「現在？」

快得兩人都停了一瞬。

「喝一點。」

「想。」

「當然有。」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妳自己都不知願不願意的東西，我拿來什麼？」

「不願意呢？」

「這樣還好？」

「有一點。」

「我沒有說要陪。」

「想走嗎？」

「嗯。」

「您今晚真的一直故意逗我。」

「這跟好不好說話有什麼關係？」

「不喜歡？」

「妳想知什麼？」

她安靜了一會兒。

這次是她自己問的。

「游泳。」

「勉強及格？」

祁明琰眉梢微動。

「剛才那句跟這句不一樣。」

「我那時候通常還在睡。」

「我也是。」

答案一個比一個簡單。

「您平常除了工作會什麼？」

「不喜歡？」

「沒有我原本以為的那麼可怕。」

夏禮低頭看了手裡的杯，又抬起。

夏禮沒有想到會是這一句，停了一會兒才：「可以。」

「哪裡不一樣？」

「那妳提醒我。」

問題真的被回手上，她反而認真想了很久。

「……嗯。」

「不知。」她想了想，「就是不一樣。」

「要我坐？」

「所以我可以問？」

「暫時不用陪我。」

沒有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