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閉了閉，等那近邊緣的快退下去一些，才抬頭。

「是的，主人。請慢一點。」

「可以？」

「沒有，主人。」

祁明琰站在臺階下看了她片刻，抬手撥了一下離自己最近的細鏈。

「繼續？」

她依言在地毯上試了幾步。起初每一步都很僵，鈴聲一響，肩背便跟著收緊；走到門前時，才漸漸找到能承受的步幅。

「我喜歡這個聲音。」

夏禮耳一熱，慢慢把手放回去。

前兩枚夾依次扣上尖。最初的尖銳過去後，只剩持續的麻脹。第三枚落上時，她小腹猛地收緊，膝蓋也險些往內併。

主人再繼續，我真的會到。」

祁明琰底有很淡的笑意。

雙剛承受重量，體內的飽脹便比跪著時清楚許多，三枚夾也隨姿勢改變微微牽動。夏禮站了一會兒，試著踏第一步。

「還要？」

他立即停住。

祁明琰停下來。

夏禮肩膀微微一縮，抬看他。

夏禮了幾次，點頭。

又是一串細響。

「不喜歡？」

祁明琰掌心托住她大內側，沒有讓她躲，也沒有她忍耐，只等那一下慢慢退去。

祁明琰這才讓她換了姿勢，拿起已經溫過的練習，慢慢替她安置。到一半時，夏禮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她臉紅得厲害。「每次都要說得那麼清楚嗎？」

「好。」

祁明琰的視線從她上的細鏈落回臉上。

她下意識抬起手臂，像是想往前遮。

夏禮被問得沒話。她知他要的從來不是那些令人難堪的稱呼本，而是她不能因為害羞，就把真正重要的覺糊帶過。

「不然我要猜？」

「可以，主人。」

「主人……」

夏禮赤足踩上第一級臺階，腳步還是慢了下來。

屋內那次牽引有牆、有門，也總有下一個轉角；她再羞，仍清楚自己待在家裡。前卻只有海與天，晚風從四面八方來，三枚細鈴也隨之輕輕晃動。

玻璃門被推開，暮已沉到海面，西邊只剩一薄金。整片沙灘空曠得沒有遮擋，連遠處椰樹間的小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夏禮搖頭，又很快補了一句：「不是。」

直到這時，她才真正意識到聲音來自上的夾。每走一步，那些細碎的鈴聲便跟著體一起響，像將原本還能藏在膚底下的覺突然變成了聲音。

祁明琰這才將三條細鏈接同一條牽引繩，繩端收進掌心。主繩沒有繃直，他特意留了一小段餘量，足以讓她正常跟隨時不至於每一步都直接扯動夾。

他照她的狀態完成安置，再扣好固定帶，確認沒有壓到膚，才扶她站起。

祁明琰維持原位，直到她自己放鬆下來。

「我剛才知會響，可是……真的走起來才發現這麼明顯。好像每動一下，都有人知我上著什麼。」

他這才重新放回些許餘繩，讓牽引恢復到剛才不鬆不緊的距離。海風過她的體，也帶動垂在夾下方的細鏈，鈴聲零零碎碎散進暮裡。

細鈴立刻響了。

「我喜歡這樣牽著妳走，也喜歡聽它們在妳上響。」

祁明琰沒有立刻扯繩，只收掉一點原本留的餘量。三條細鏈隨之繃起，那隻手便停在半途。

「體呢？」

「是鈴聲？」祁明琰問。

「那就先慢慢走。」

她的臉一下更紅。

「我准妳遮了？」

「太滿了。」她閉著緩了幾秒，「請主人等一下。」

「要。請主人慢一點。」

祁明琰逐一確認夾與膚的狀態，才：「不舒服就說清楚。別只告訴我『那裡疼』。」

「還可以。走路的時候夾會跟著動，裡面也很滿。」

夏禮耳發熱，點了點頭。

她整個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