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嗎？」

他回答得太快，說完自己反而傻了，嘴微微張開。

他終於走向我，站定在我面前，距離近到我得微微仰頭才能看他。他雙手停在側，指尖微微蜷縮，像是在等待最後一次允許。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現在才發現？」

這個認知讓我心裡最後一點猶豫逐漸消失。皓將牌放到櫃檯最顯的位置，又確認街上暫時沒有人，才繞到我旁。

「嗯……皓……摸我……」

他張了張嘴，答不話來，臉上的紅意卻已經蔓延到耳，神飄開又飄回來，最後定在我臉上。

我看了看那塊牌，又看向他。

沉默了片刻，他試探著問：

門關上的瞬間，我的呼便亂了。

「廢話……都這樣了……」

「姊，妳今天穿成這樣……」

「妳真的沒穿……」

他的嘴溫熱，帶著一點不確定的顫抖，動作生澀又急促，牙齒幾乎磕到我的。我原本也不知該怎麼面對這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可當他的雙手重新落到我上，上次殘留的記憶便迅速回到了體裡——那雙碰過我的手，那個因為我而失控的男孩。

我知他指的是哪裡。明明早已為了這一刻而來，真正聽見他的邀請，我仍然遲疑了幾秒。

「我會把這個放在櫃檯上。有人進來，看見牌就會先等一下。」

「怎麼了？」

他的耳迅速紅了。

「如果又有客人呢？」

得到明確許可的他，兩手抓住背心下緣往上一扯，將整件背心捲到我上方，一對彈著來，尖已經成兩顆粉紅的小石。他低頭愣愣地看著，結上下滾動，隨

「那還等什麼？」

「只有好看？」

倉庫的燈光比店面暗了一階，他裡的慾望卻比剛才更明顯。

我故意靠得更近，讓彼此之間不再留有空隙。

隔著薄薄的背心，他很快確認我沒有穿內衣。

得到我的回應後，他最後那點小心也漸漸消失。他將我到工作檯前，吻得比剛才更加急切。我伸手勾住他的脖，主動張開嘴，尖探進他中。他愣了一瞬，隨即學著我的動作回應，頭笨拙地與我纏，津在齒間換，發細碎的聲

「你連這個都想好了？」

他呼重，低頭吻著我的脖頸，混地問：「手可以伸進去嗎？」

原來不只是我一直惦記著那晚。

「很好看。」

「走吧。」

門在後關上時，外面的冷藏櫃運轉聲頓時變得模糊。空氣裡混著紙箱的灰塵味和他的氣息，日光燈嗡嗡低鳴，照得一切無處可藏。

皓從櫃檯下方拿一塊牌，上面寫著「廁所中，請稍候」。

他也在等我。

皓轉過，沒有立刻靠近。

皓的動作停了一瞬。

「妳還想進去嗎？」

他的手掌從我腰側往上摸，隔著背心撫上我，掌心用力壓那團軟。我從鼻腔哼一聲悶哼，他聽到聲音更加興奮，另一手也跟著上來，兩手一起著我的，拇指隔著布料磨蹭尖，糙的觸讓我忍不住起來

「想。」

我跟著他穿過門市的走，再次走進那間倉庫城堆放整齊的紙箱、白得有些刺的日光燈，以及那張上次讓我半坐在上面的工作檯，全都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掌心貼上我時，他明顯停了一瞬，像是被那團柔軟嚇到了，隨即呼變得重起來。我沒有退開，反而貼得更近。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上次之後我想過了。」

「我只是想……如果妳真的再來。」

這一次，我很清楚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

我向前走了一步，主動拉近彼此的距離。他上的洗衣氣味混著一點汗味，在悶熱的倉庫裡格外清晰。

少了櫃檯阻隔，他又將我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目光最後停在我的短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