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受到，自己的體正在男人的目光裡移動。

「那你覺得我幾歲？」

「等很久了嗎？」

我脫下原本的衣服，換上迷你比基尼，再將短洋裝從頭頂下。兩小片三角布料確實遮住了重要的位置，卻幾乎沒有任何支撐作用。以我的大小，那幾條細帶只能勉強維持布料不會落，本不可能將牢牢固定。

「不像嗎？」

他看

有人看著薄料下若隱若現的比基尼輪廓，有人盯著洋裝兩側的曲線，還有人一路注視著前隨步伐產生的晃動，完全忘了掩飾。那些目光比公司裡更加直接，沒有辦公室的顧忌，也不需要假裝禮貌。我知他們正在看什麼，而我非但沒有加快腳步，反而走得比平常更慢了一些。

「沒、沒有。」

走捷運站，夜風立刻迎面來。輕薄的裙襬隨風向後揚起，我下意識伸手了一下，前也隨著突然加快的步伐明顯晃動了幾次。從捷運站到夜店門不過短短一段路，我已經察覺好幾視線落在上。站在路邊菸的男人停止談；迎面走來的兩個年輕男生與我肩而過後，其中一個直接回過頭；排隊等著場的人也隨著我的靠近，陸續將目光轉了過來。

關上門時，奕辰仍坐在沙發上，看起來確實沒有門的打算。

下午在服飾店裡，至少還能告訴自己只是在試穿。現在只要換上這衣服、走車站，便不會再只有皓一個人看見。

路人、夜店門排隊的客人，還有皓那些第一次見面的同學。今晚究竟會有多少男人看著我，我本無法預料。光是想到這裡，心便開始加快。

皓點了點頭。「要講什麼？」「至少先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吧。」另一個男生拍了一下皓的肩膀：「耗，你藏得很喔。她到底是你什麼人？」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睛卻始終停在我上。

「好。」

我穿上跟鞋，將原本的衣服收好，離開洗手間後，把袋寄放進車站外的置櫃，只留下隨的小包。

他們很快察覺自己的反應太過明顯，一個拿起酒杯，另一個則假裝轉頭觀察舞池。我沒有立刻整理裙襬，只疊起雙，任它停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我走到他們面前，先看了皓一。

站在皓左邊的男生終於回過神來。

抵達夜店附近的捷運站時，已經快十一點。手機裡有一則皓幾分鐘前傳來的訊息。「我們到了，在門等妳。」

上半藏不住的晃動，下半則藏著隨時可能揚起的裙底。鏡裡的自己大膽得讓我有些不敢直視，可我沒有把衣服換掉。

皓被問得有些尷尬：「就……朋友。」「普通朋友？」「不然呢？」他回答得太快，反而更加可疑。其中一個男生轉頭看向我，像是希望從我的反應裡找到答案。我沒有替皓解釋，只笑著說：「叫我若晴就好。」

「若晴姊，妳真的二十八歲？」其中一個人問。

他下午明明已經看過我穿這衣服，此刻卻仍像是第一次見到。或許因為試衣間裡的我只是站在鏡前，而現在的我每向他走近一步，裙襬與前的曲線都跟著晃動。

皓最先看見我。

他原本靠在牆邊和兩個男生說話，視線越過人群落在我上後，整個人便安靜了下來。旁邊那兩個男生察覺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三個人同時愣住。

「靠，耗，你說的朋友就是她？」「你怎麼完全沒講？」

。你如果要門，記得帶鑰匙。」

真正準備穿著它走進夜店時，我又遲疑了。

少了平常內衣的包覆與承託，前的重量完全隨著體移動。我只是抬起手整理頭髮，便在薄薄的針織布料下輕輕晃動。向前走了兩步，那種動更加明顯，每一次起伏都透過貼的銀灰布料清楚呈現。腰線以下的傘狀裙襬則輕輕垂落在大上方。站著不動時並不算誇張，可只要我轉，柔軟的布料便會跟著向外飄起。

我沒有立刻走車站，而是先進了洗手間。關上隔間門，我把下午買的衣服從袋裡拿來。

排隊等候場時，四周的視線仍不斷落在我上。一個陌生男人回頭看了好幾次，最後朝我笑了一下。我沒有回應，嘴角卻不自覺微微揚起。

真正走進夜店後，音樂與燈光瞬間吞沒了談聲。低沉的節奏透過地板震進體，空氣裡混合著酒與人群的氣味..皓帶著我們走到事先訂好的座位。我才剛坐下，輕薄的裙襬便沿著大向上退了一些。對面的兩個男生幾乎同時低頭。

「完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