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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让我比一比,看看母女俩谁的小穴更加美味。」
唐舒红把脸转向一边:「闭嘴!不许提起小柔的名字!以后也不许出现在她面前!」
「yes,madam!」王动立正敬礼,然后伸手去搂她的腰。
唐舒红躲开了他的手,自己踩着高跟鞋昂首走向舞台。王动跟在她后面,欣赏着短裙下那两条被黑色丝袜裹紧的大腿——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有一片没擦干净的湿痕,是刚才菊花高潮后浸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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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已经站了三组参赛者。三个男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伴,有的女人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有的还在摆弄姿势。台下几百号人正在起哄,口哨声、叫骂声、酒瓶碰撞声响成一片。追光在舞台上扫来扫去,光束中能看到香烟的烟雾在缭绕。
一个蒙古大汉正抱着一个女人在台上猛操。那女人趴在舞台边缘,奶子垂在台边晃动,蒙古人从后面插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旁边一组是个瘦高个儿和他的女伴,进度慢得多,还在前戏阶段。还有一组似乎已经结束了,女人瘫在地上喘气,地上一小滩不明液体,量不大,没喷远,显然成绩不理想。
王动和唐舒红走上舞台的时候,人群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王动——他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迷彩裤,看起来和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但唐舒红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了。
她站在舞台边缘,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在追光下透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轮廓。黑色警裙包裹着肥硕紧致的屁股,裙子短得走路都能看到大腿根部的丝袜袜口。宽皮带上挂着副手铐,大腿内侧绑着枪套。她的脸上化着浓妆,嘴唇是深红色,眼角画着上扬的眼线,配合她原本就严肃正经的长相,出来一种极端的反差——是一个真正的女警官被扒光衣服绑在舞台上的效果。
「操!这他妈是女警啊!这腿我能舔一宿!」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
唐舒红瞪了说话的人一眼,那眼神含着多年从警的十足气势。对方打了个寒颤,闭上了嘴。
「别瞪了,越瞪他们越兴奋。你是来比赛还是来杀人的?」王动在她耳边低语,把她拉到舞台角落的红垫子前。
唐舒红深吸一口气,爬上垫子,双腿并拢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坚持要求按之前说好的计划进行:王动躺着,她主导,不能碰她。同时,全程不脱她自己的任何衣服——情趣警服已经够羞耻了,再脱她就真的没脸见下属了。
王动手枕在后脑勺下,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姿态,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已经从迷彩裤里掏了出来,半硬状态,搭在小腹上。龟头紫红色,棒身上青筋清晰可见。
唐舒红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看着那根玩意儿。三天前就是这根东西在她嘴里射了一泡精液,射得她满脸满嘴都是,那股腥咸的味道她到现在还记得。现在这根东西又横在她面前,等着她去骑。
犹豫了片刻后,她主动跨坐在王动腿上,双手撑着垫子,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她弯腰拨开了自己裙底的黑色丁字裤,然后轻轻靠在王动胸膛上,一边用大腿根夹住王动的肉棒进行摩擦,一边耸动着下身。
这是她的计划——只要不插入,就不算发生关系。反正自己能高潮喷水就行了。但计划从一开始就不顺利。
王动被她压在身下,她的丁字裤早在刚才高潮时就湿透,现在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条压在王动的裆部,轮廓隔着布料贴在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鸡巴上。她能感觉到鸡巴的温度透过迷彩裤和她的内裤直达阴唇,热得她腿根发软。于是她开始扭动腰肢,让鸡巴隔着布料磨蹭阴道的入口,动作生涩而笨拙,因为她这辈子从来没用过女上位——她的丈夫是个传统的人,连做爱都只有传教士一种体位。
但熟女警花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只磨了几下,淫水就涌出来打湿了内裤,也打湿了迷彩裤。可是隔着布料终究是隔靴搔痒,淫水再多也达不到高潮的阈值。更要命的是,王动的鸡巴只硬了一半——他只肯用半勃起的鸡巴配合她。
唐舒红急了。她抬起头看向旁边的两组——蒙古大汉博达尔多已经把他身下的女人操得翻了白眼,舞台地面上喷了好大一片水花,引起了观众震耳的欢呼。另一组也渐入佳境,女人叫得越来越大声。只有自己这边,连插入都还没有。
「你……你不能配合一下吗?」她低头瞪着王动。
「你说了不能碰你。我这不没办法嘛。」
「你故意的……你明明可以自己硬起来的……」
「没办法呀。」王动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挑,「硬不起来。看着一个女人骑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却不肯把鸡巴放进去,哪个男人硬得起来?而且你觉得兄弟们想看你这个,你还是快点结束下去吧,别丢人了。」
唐舒红咬着嘴唇,心里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脸上。但她知道他说得对。旁边那个蒙古人已经把女人喷到第三轮了,自己这边连第一轮都没开始。这样下去奖品就是别人的了。
她闭了闭眼。
然后她伸手下去,拨开自己内裤的裆部,把阴道的入口直接贴在了王动的鸡巴上。龟头顶在阴道口上,肉挨着肉,再无布料阻隔。她的手指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杆,把龟头对准自己小穴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