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人說了一句話。

她緩緩轉向。

「鎮石防的方向不對。」彌久轉向臉陰沉的，聲音更輕，「它們要困住的是村裡。」

照片裡的人。

畫面在這一刻碎開。

彌久驟然回神。

手仍在鎮石表面。

紋了。」

「妳怎麼了？」

「鎮石。」

彌久經過第一塊時，小腹輕輕動了。

聲音模糊得聽不清。

上衣已經被扯開。

走到一處轉彎，彌久的手無意間碰到路旁鎮石。

經過第二塊鎮石，異樣再次現；到了第三塊，體內那力量已隨鎮石靠近而明顯收縮。

「昭和五十八年的那四個男人。」

穿著淺和服。

山路越來越窄，霧氣貼著地面動。彌久只能看見的背影，後鐘聲越來越遠，另一種聲音卻逐漸清晰。

「為什麼一路都有？」

「第一天我來的時候，妳家門也有。村也有。現在這條路還有。」

她指向樹林處。

畫面一轉。

他分明在求什麼。

「這不是我們進村的路。」

他隨手把桌上的相機、筆記本和舊照片進背包，又從角落拿起外。

她指向他的腰腹。

對方既不近，也不落後，始終維持著同一段距離。

隼人的話點破了她一直未能想通的地方。

彌久一把拉住。

冰冷的觸沿著掌心竄上來。

彌久壓低聲音。

似有人在樹林裡跟著他們。

「這些石頭到底是幹什麼的？」

一個女人站在祭壇前。

隼人也停下來。

樹林裡傳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三個人沒有從正門去。

「怎麼了？」

「像一圈。」

「彌久！」

黑紋路從腰腹爬到。

遠處現燈光。

「以前運送祭品的山。」

緊抿著。

彌久看向他。

「沒什麼。」

同一片樹林比現在年輕許多。遠處鳥居尚未腐朽，石階兩側掛著新製的注連繩。

隼人的神情驟然變了。

抓住她的手腕。

立刻關掉手電筒。

「祭品？」

帶他們繞到診療所後方，穿過荒草，從樹林邊緣鑽進一條幾乎看不見的小徑。

「我知名字。」

山裡的霧越來越重，手電筒只能照亮前方幾米。路兩邊不時現低矮的石頭，有些已經倒下，有些半埋在泥裡，上面綁著早已腐爛的繩。

三個人同時回頭。

「你還想繼續一個人留在這裡？」

「先走。」

繼續往前。

「我看到那張照片裡的人。」

彌久認得他們。

「走。」

隼人看了她一。

三人加快腳步。

她停住。

隼人沒有再問。

如果鎮石用來阻擋山中月獸，力量應當朝向外側。前這些石頭卻沿村界連續排列，分明是一圍牆。

夜很快壓下來。

與隼人都沉默了。

彌久想靠近。

右手手臂上的黑紋比彌久見過的任何一條都。

其中一個男人跪在地上。

「那四個男人？」

視野驟然轉黑。再睜時，夜已被白晝取代。

自己還站在山路上。

女人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四個男人站在她後。

彌久了幾氣。

她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