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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曦的花心,似乎是天生的。即便夜里在许嘉羿的床上哭着高潮过无数次,白天她看到帅哥时,那双眼睛还是会亮起来,心动得像初恋的小女孩。那时的她,对美好的事物和帅气的男生毫无抵抗力——今天是文艺社的清冷学长,明天是街头篮球场上的阳光少年,后天又可能是图书馆里戴眼镜的知性男生。她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却每次都闹出不小的动静。
而每次,她都会跑去找许嘉羿“取经”。
那天中午,欧阳曦又兴冲冲地冲进许嘉羿的卧室,她手里拿着粉色的信纸,脸红扑扑的:“嘉羿哥哥!你帮我写情书吧?你的字好看,又有经验,肯定能打动他!”
许嘉羿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他瞥了她一眼,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又来了?上次游泳队的呢?再上上次篮球队的呢?你他妈到底喜欢什么类型?”
欧阳曦眨眨眼,毫不尴尬地扑到他腿上坐着,软软地撒娇:“我也不知道啊……帅的都喜欢嘛。学长那种冷冷的,像你一样……还有阳光的,温柔的……类型太全面了,我自己都搞不清。哥哥,你就帮帮我嘛~ 写完情书,你再帮我放哨,好不好?如果他拒绝了,你还得帮我善后……上次那个混混的事,你不是处理得很好吗?”
许嘉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着脸推开她,却还是接过信纸。嘴上骂骂咧咧:“真他妈麻烦。你这个小麻烦精,早晚把我折腾死。”可他的笔还是动了起来,字迹有力而霸道,情书写得又深情又撩人——明明是替她追别人,却写得像在表白自己。写完后,他把纸塞给她,冷冷道:“去吧。别哭着回来找我。”
欧阳曦欢天喜地地跑了。许嘉羿靠在椅子上,揉着眉心,胸口闷得慌。他搞不清这丫头到底喜欢什么类型——文艺的、运动的、知性的、痞气的……她似乎什么都爱,却什么都坚持不长。每次他黑着脸帮她写情书、放哨、甚至在男生拒绝她后默默替她收拾烂摊子,心里都又爱又恨。爱她那股子天真烂漫的劲儿,恨她每次都把他当工具人,夜里又那么黏人。
欧阳曦又一次偷偷溜进他的房间时,已经是深夜。她白天的情书被学长礼貌拒绝,回来时眼睛红红的,却没哭多久,就钻进许嘉羿的被窝,软软地蹭着他:“嘉羿哥哥……他不要我……你哄哄我……”
许嘉羿黑着脸,一把将她压在床上,凶狠地吻上去:“又他妈来?白天追别人,晚上求我?你这个小浪货,真该好好教训。”
他的吻又凶又深,舌头卷着她的用力吸吮,咬得她唇瓣红肿。欧阳曦呜咽着,却主动缠上他。许嘉羿的双手不老实,一边亲,一边把她的睡裙扒到腰间。大手揉上她胸前的柔软,用力捏弄,拇指拨弄着蓓蕾,直到它硬起。他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
“啊……哥哥……咬得我好疼……又好舒服……”欧阳曦哭着求饶,身体却扭动着往他怀里钻。
许嘉羿没停。他一路向下,舌头舔过她的小腹,来到双腿间。凶狠地分开她的腿,用舌尖舔弄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又吸又咬,舌头探入甬道,灵活地搅动。欧阳曦尖叫起来,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腿颤抖着夹紧他的头:“不要……舌头太深了……我……我受不了……嗯啊——”
他抬起头,黑眸里满是欲望,却又带着恨意:“受不了也得受。谁让你白天那么花心?”说完,他用手指代替舌头,两根一起插入,快速抽插勾弄,同时低头继续舔吸上方的小核。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偶尔低下头咬她的肩颈,留下淡淡的痕迹。
欧阳曦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一次次弓起,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求饶着:“饶了我……我错了……啊——又要去了……”
许嘉羿却像惩罚般,继续又亲又舔又磨又揉又咬又吸,把她弄到连续高潮三次,直到她声音都哑了,腿软得像棉花,哭着瘫在他怀里,只能小声呜咽:“嘉羿哥哥……我好喜欢你这样对我……”
许嘉羿抱着她,喘着粗气,黑脸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嘴上还是那句:“真麻烦。”可他的手臂,却把她抱得更紧。
白天,他是她取经的“工具人”,恨她花心得没边;夜里,他是她的解药,爱她哭着求饶的样子到骨子里。这种又爱又恨的纠缠,像一张网,越缠越紧,让两人谁都逃不掉。
而欧阳曦,在高潮的余韵中,偷偷想:其实……最喜欢的类型,好像一直是嘉羿哥哥这样凶狠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