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迷歡大樓

寒梟拿起沙發上放著的一件米白色短裙、一件剛好卡在鎖骨下的薄上衣，轉過身看她。

「換。」

蘇晚兮在客房裡換好出來。衣服比她自己會選的更貼。腰被收出來，腿被裙擺切在剛好的位置，純欲被剪成一條清楚的線。她低頭看自己，耳尖已經紅了。

「我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待在迷歡。我等等帶妳認識一下這裡，有些地方你可以隨意進出使用。」

「你要去哪裡？」

「工作。」

「主理人不是你的工作嗎？」

「只是之一。」

「多少之一？」

寒梟微微笑了，「很多之一。」

「你……還有什麼工作？」

「這不在邀請期間裡。」

「喔。」

「走吧。帶妳認識一下環境。」

電梯是觸控螢幕，沒有傳統樓層鍵。七十層地上，十層地下。螢幕亮起時，密密麻麻的分區名稱往下滑，蘇晚兮看著數字，喉嚨動了動。

「好驚人……」

每一層都富麗卻低調——深色石、暖光、絨面、極淡的香。迷歡這個名字像真的溶在通風裡，連走廊都帶一點性張力。

他們往下走，再往上走。

員工遇見寒梟，全部微微低頭，稱呼「主理人」。沒有人用大量眼神去盯著蘇晚兮。她走在他身側，暗自佩服這棟樓把規矩訓練到這種程度——看得見她，卻不敢多看。

公共設施佔了很多層。泳池、溫泉、健身房、圖書館、深夜廚房、可以坐著發呆的空中庭園。

再往下是行政、審核、檢查室、觀察室——她昨晚待過的那一間，從外面看只是普通的門。一般客房整層整層排開。

短暫借用的公共調教房、主題調教房各自成區，門是暗色的，門牌只寫編號。

有好幾層，整層都是可借用的道具。

分區細到近乎荒唐。繩與吊點一區，鞭與拍一區，金屬與玻璃一區，口具與鼻鉤一區，擴張與塞一區，電擊與真空一區，寵物化一區，放置架與籠一區，還有一整面牆只放各種形狀的器具，標籤用極小的字寫著材質與尺寸。

蘇晚兮站在通道中間，眼睛從這一端掃到那一端，第一次知道SM能有這麼多東西。她下意識往寒梟身後縮了半步。

「可以來看看，只不過邀請期間你還沒有借用的權利。」寒梟說。

「天……」

他看著她的反應，笑了一聲。「會讓你慢慢玩到的。」

「全、全部……？！」

「你想的話。走吧。」

再上一層，是公開調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