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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肥润的嫩肉,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他贴着阿若,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又软又黏:“嬢嬢,昭儿来疼你……”
长公主冷眼看着他,讥诮地开口:你疼她?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把她当宝贝养,你信不信她心里还是想着那个姓沈的?
昭儿的动作僵了一瞬。就在那一瞬,他指尖往里一顶——
阿若闷哼一声,腰软塌塌地往前一送,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贴上昭儿的脸,奶水蹭了他满颊。
昭儿的眼神冷下来了。
阿若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前一瞬还黏着她撒娇、含着她乳尖的昭儿,忽然就变了。那双眼睛里的痴缠和柔软退下去,换上一层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的动作也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捧着她,而像在把玩一件玉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从容。
他不看她含情的眼睛,也不管她方才被他舔得发软的身子。他只是松开她,往后靠坐在榻上,双腿随意地敞开,衣裙的系带被他信手一扯,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粗长得近乎狰狞的东西。他抬起下巴,用那双冷淡的、不带温度的眼睛看她。
“蛮夷女人……会伺候人吗?”
阿若跪在榻前,愣愣地抬头看他。
“过来。”他指了指自己身下,又指了指她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用这个。”
阿若跪着往前挪了挪。她笨拙地直起身,捧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那道深得夹得住笔的乳沟间,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拢了进去。
她从来没试过这个。沈平安从不让她这样。
她只能凭着一股模糊的本能,学着在勾栏里听过的那些姐儿的模样,双手捧着奶子,上下套弄起来。
那根东西太粗,她那两团乳肉又太软,夹不住。她夹得吃力,没几下奶水就从手缝里溢出来,滑腻腻地涂了满手满乳,也沾在那根青筋勃发的肉棒上,把整根都弄得亮汪汪的。
长公主垂着眼看她,没有催,也没有赞许。他抬手,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碾了一下,像在指导,又像在把玩。
“低头。”他说,“舔。”
阿若乖乖地把头低下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过那颗湿淋淋的、紫红色的龟头。她舔得又小心又生涩,像一只还没学会讨食的猫。马眼渗出的黏液沾在她舌尖上,有一丝咸腥的、陌生的味道,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长公主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和红肿的嘴唇上停了一瞬。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下起伏,乳尖上的奶水混着黏液,淌得到处都是。
他抬手,扣住了阿若的后脑。
“……够了。”他哑着嗓子说,“自己上来。”
阿若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她脑子里全是他方才的气味和那张美得让她心口怦怦直跳的脸,下面像失了禁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水。她扶着榻沿,护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到长公主身上。
那根粗长得堪比驴屌的物事,抵在她湿透的肉缝前。她试探着,慢慢地、笨拙地往下坐。龟头顶开两片嫩肉,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太大了,她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汗,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她骑着那根东西,护着肚子,动作又慢又小心翼翼,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摇晃,奶水甩得四溅。
长公主没有动,只靠在榻上,半阖着眼看她。他冷眼看着这个女人,挺着孕肚、笨拙地骑在他身上讨好他。他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握住了她一侧摇晃的乳房,指尖掐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捻。
“还算……乖巧。”他低低地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也能当个家奴,养你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