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难怪。”

一手指。

那动作不知怎么，从“排”变成了“”。她两只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拇指绕着打圈，指腹碾过尖。一酥麻从蔓延开来，顺着往小腹沉下去。她夹，觉得间那了起来，有在往外渗。

那觉，她已经好久没有过了，生昭昭前那段时间，昭儿一直没碰过她，月里也一直没有。

那觉太陌生了。自己碰自己，和被别人碰，完全不一样。她自己知哪里最。那颗小粒一就酥，两下就酥得她脚趾蜷起来。她试探着把手指往下，到那个淋淋的小。

声音渐渐低下去。

老王，你知吧？那天早晨天还没亮，他挑着担从这门过，碰见那女人来倒。”

“不容易是不容易，可她——”

“咋了？”

她有吃有穿，有地方住，昭昭健康。她知足的。只是——

“你说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人住在这儿，男人也不来，是给谁生的野？”

肚上没有留下痕迹，平平整整，只是比从前更了些。下面也收得很快，得像没生过一样。和不但没缩回去，反而停在了最饱满的时候。她低喂昭昭，两团沉甸甸地坠在前，沟得能兜住昭昭的小脑袋。

了月以后，她洗了个澡。

是的。澡盆里的是的。可她间渗来的那意，比澡盆里的更，更黏。

可是挤着挤着，她的呼变了。

空。

她拿帕蘸了，从脖往下。到时，那两团饱满的被帕一蹭，尖立刻了起来，从里翘来。她的涨得厉害，稍微一碰就往下滴，白的，里。

“还有她那，圆的，走起路来一颠一颠。她那条裙薄，风一，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老王说他一晚上没睡着。”

一阵熟悉的、又陌生了很久的酥麻窜上来。她咬住了嘴。

那里已经自己张开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小嘴。她把一手指探去，里面又又，一层层裹上来，咬住她的手指往里。

她不太明白那些妇人为什么说“不容易”。

她的手指在那上了一下。

她又加了一手指，笨拙地往里。两手指在里面搅着，带更多的，可还是不够。不够，不够长，不够。

“那女人没穿外衫，就穿了一件单的薄褂，敞着，里什么都没穿。她弯着腰倒，那两团垂下来，跟两个大瓜似的，晃晃悠悠。老王说他当时就了，扁担差撂地上。回去以后魂不守舍好几天，被他媳妇儿揍得鼻青脸，街坊都看见了。”

阿若愣了一下。

“嚯。”

她低看着面上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她把手探到下，摸到自己间。那里又又，两片厚的微微张开，中间的已经了，沾着黏腻的光，分不清是洗澡还是别的什么。

那是她这辈洗过的最舒服的一个澡。婆烧了一大锅，兑了凉倒木桶里，里放了晒的艾草和几朵。阿若坐桶里，一直漫到她的，熏得她浑发。

阿若抱着昭昭坐在院里，听见了那些话，大分听不懂。她只听懂了“红发”“绿睛”“不容易”。她低看了看自己。产后一个多月了，她的恢复得很快。

“嗯——”她的腰往上一弹，溅来，打在桶沿上。她赶咬住嘴，怕被外面的婆听见。

太细了，太短了，什么也不到。她自己够不着最里面那个地方。那个被昭儿和平安用开过无数次的、最的环。那个地方空着，空得发，得她难受。

阿若把手指来，低看着它们。两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在昏暗的烛光

她用手捧着一边的房，往下了。顺着指涌来，淌了满手。她有些笨拙地捋了两下，想挤来一些，好让别那么胀。

“别这么说。”有人叹气，“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也不容易。”

只是她总觉得上有些不对劲。

“行了行了，孩还在呢。”

她的手指在上转了一圈，找到那颗藏在端的、已经起来的小粒。她试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