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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谁?
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伺候你梳洗换衣,而是直接把你
在梳妆台前,开始给你梳
、上妆、
首饰。你这才注意到,她们手里拿着的,是一
鲜艳如火的大红
嫁衣。
丫鬟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帮你梳
。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
宅
?
你可以在宅
里自由活动,可以去
园散步,可以去湖边钓鱼,可以去书房看书。但你不能离开宅
的范围,更不能靠近那条唯一的山
——那里永远有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守着。
但他始终没有碰你。
“你们这是
什么?”你想站起来,却被
后的丫鬟轻轻
住肩膀。
为什么能调动这么多下人?
有时你半夜醒来,会发现他站在你床前,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
睛里翻涌着
烈的情
和痛苦。你能看见他
下撑起的
廓,能听见他压抑的呼
声。但他还是会转
离开,走
隔
的房间——从隔
传来的、细微的
息声和闷哼声告诉你,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纾解。
然后她们为你穿上嫁衣。里三层外三层,厚重的绸缎裹在
上,压得你有些
不过气。凤冠
上去的时候,你几乎觉得脖颈要断了。
房门被推开,堇思走了
来。
你不知
。
“大喜日
?”你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颤,“什么大喜日
?”
“姑娘别动。”一个年纪稍长的丫鬟轻声说,“今天是您的大喜日
,该好好打扮。”
他
上的是一
大红
的新郎吉服,金线绣着麒麟纹样,玉带束腰,衬得他
形修长
。他脸上敷了薄粉,嘴
了胭脂,那张本就
柔的脸此刻更显俊
,却也……更加雌雄莫辨,诡异得让人心底发寒。
接下来的日
,你就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住了下来。
堇思等的是这一天。
你想起十四岁及笄那天,青岩替你
背,手指在你背上停留了很久。想起十七岁那年,被送
那晚,你穿着
绿
的襦裙,坐在偏殿里等一个老皇帝。想起成为“太后”后,那些
里日复一日的寂静与空
。
你坐在床上看着那
嫁衣。正红
,绣着金线凤凰和牡丹,裙摆上缀着细密的珍珠,在烛光下
光溢彩。凤冠也是纯金的,镶嵌着红宝石和翡翠,沉甸甸地摆在托盘里。
丫鬟和佣人都很规矩,对你恭恭敬敬,有求必应。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甚至比你当太后时用的还要
致。但你就是觉得……窒息。
你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着嫁衣,坐在一间不属于皇
的房间里,等着嫁给一个……太监。
一场
好得让你不敢信,又诡异得让你不敢醒的梦。
为什么敢从皇帝手里抢人?
你很困惑。越来越困惑。
你沉默地任由她们摆布。洗漱,绞脸,梳
,上妆。她们的手法很娴熟,不多时,铜镜里就映
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眉如远黛,
似
朱,
角用胭脂勾
淡淡的红
,衬得那双淡
的
睛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妩媚。
他对你的态度很奇怪。既有那
近乎偏执的保护
,又有一
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讨好。他会亲手给你剥
果,会记住你喜
吃什么、不喜
吃什么,会在夜里悄悄过来给你盖被
。
堇思每天都会来看你。有时是陪你吃顿饭,有时是陪你下盘棋,有时只是坐在你对面,静静地看着你,什么也不说。
他要的,是一场……婚礼。
一个躲过净
的太监。
一切准备妥当,丫鬟们退
去。你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
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直到七天后那个早晨,天还没亮,你就被两个丫鬟从床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