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程聆已转折回电梯。他摸手机，拨了通电话。

路嘉稚松开攥汗的栏杆，悬停的半步落在下一级台阶，这才往楼下走去。

六楼楼梯蹲站着四五个女生，指尖各夹着一细烟，烟雾混着薄荷味闷在空气里。

“那不就摆明想白嫖夏雾的手机。”

“七千五。”

脚步声相继远去，夹杂其间的打探跟着消散，楼慢慢安静。

另个女生看了她一，里带着怀疑。

夏雾吐一烟，语气鄙薄：“大假期她还特意背书包来，我看着都替她尴尬。”

：“下一楼。”

“我去，她欠夏雾多少钱？”

她停在下方的楼梯，手虚扶着栏杆，抬起的脚悬停在半步，昏暗光线里单薄背影绷得僵直。

“真假的？实验班那个路嘉稚，竟然是她表？”

话音落下，几声轻笑响起。渐渐地，你一言我一语，和林萱说话没了先前的生分。

“可我之前听说她住南滨庄园啊，那可是档别墅区，零钱总买得起手机吧？”

林萱面不改，接着：“夏雾在学校本来就有名，边玩的又是你们还有程聆他们。她估计是看我最近总跟夏雾来往，心里动了念，以为跟过来能攀上你们吧。”

“她不是常年稳坐年级第一吗，至于拼到这地步？”

电梯门缓缓合上，楼层数字一路往下跃，程聆收回目光，接着朝步行通走去。

“哇，一看不她这么好面。家里不给买手机完全没必要去消费吧？没手机又不是活不了。”

林萱站在旁边，开解释：“不是的。我姑姑对她教极其变态，平时除了学习，压不允许她有别的娱乐。”

“我姑给她排满了假期补习班，下课为了跟上来，连书包都来不及送回家。”

这番变相的奉承说得漂亮，在场女生不自觉端起人一等的架。

他们虽不解，却也没敢多问。

林萱话语微顿：“是她非要死赖脸跟着，我也没办法。”

程聆不着痕迹放缓步，没等走近，楼先传来一阵不低的谈声。

转过拐角，那早该走远的影意外闯视野。

林萱撇了撇嘴，话里不乏贬抑：“有没有一可能，全靠砸钱补她才能稳坐第一？”

有人侧看她：“那你怎么还把她带到这儿来？”

不消片刻，路嘉稚听见夏雾突然扬声调，打断闲聊：“走了，我男朋友我赶下楼，说程聆他们已经往订好的餐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