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峰把蓝壳转接递给她。胶带上的“赵成版”下面又多了一行小字：五月。

齐峰还醒着。

赵成说：“文件夹里没有。”

“轻了还要补一？”齐峰问。

“谁刚才不让我走？”

“给林岚的纪要里写红杯了？”齐峰问。

侧压了两下，她反手拍了一次，仍然坐着。

“二三年五月。”赵成说。

“下次呢？”

闹够以后，袁鹰整个人贴在齐峰前，脚压着他的脚。

她刚才还困得一句话只能说两个字，这会儿又睁开，把白天那只红保温杯骂了第二遍。齐峰听到一半笑声，在她耳边震。

齐峰没动，也没揭穿她，继续看赵成接线。

“刚才没咬到。”

两台电脑挤在一张桌上，线互相压着。齐峰把的杯挪到自己那边，又占了袁鹰半张资料。

齐峰开始翻自己的盘。袁鹰把电脑拖到中间，接上蓝壳转接，从昨晚导的资料里找设备编号。

“放。”

“那张图是八月以后。”袁鹰说。

他看了一浴室里并排的牙刷，又低看袁鹰。她已经睡着，手仍抓着他的短袖。

中午，西库恢复输。下午一，袁鹰重新厂。

“知了。”

袁鹰已经松开半寸。她看着刚才咬过的位置，停了一下，又低照着原结结实实补了一。

“省得下次再找。”

“你。”

袁鹰坐回自己的电脑前：“接你的线。”

齐峰发给赵成：“这个接。接完先别通电，拍给我看。”

袁鹰补完一项，抬看了齐峰一会儿。他的注意力还在屏幕上，右手压着鼠标，左手沿着图纸上的端一只只往下。

屏幕里的赵成抬起：“怎么了？”

齐峰的手停住：“你又什么？”

“齐峰。”

袁鹰闭着：“你。”

“没有。”

齐峰没睁，手先抓住她的手腕：“骂谁？”

袁鹰也跟着笑。笑完，整天被现场耗空的才忽然断电，脸往他颈边一埋，几秒钟睡过去。

“赵成。”

“闭嘴。”

半小时后，他们在供应商发过的一封旧邮件附件里找到对应图纸。

赵成低下，继续拧端，没敢再问。

“嗯。”

“写这个什么？”

他把她往床上拽。床太窄，袁鹰膝盖撞到墙：“。”

齐峰肩膀猛地一缩，鼠标撞到杯：“，你有病吧？”

袁鹰把转接放袋。

“再下次？”

“没人。”

齐峰说：“听见了？五月。找五月那版图。”

袁鹰把运行日志导，等现场的人签完记录，回到公寓时已经两半。齐峰横着睡在窄床上，一条垂在床外，电脑还亮着。浴室镜柜没关，黑牙刷仍挨着白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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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没有挂断。赵成蹲在西库接线，齐峰坐在北区公寓盯着。袁鹰在旁边把自己的现场清单摊开，继续补昨晚没写完的分。

齐峰把掉的纸巾扔到一边：“狗咬人。”

袁鹰抬脚勾住他的椅。

齐峰终于不问了，手臂却又收一。

杯倒下来，洒在资料边缘。袁鹰立刻把电脑抬，齐峰了几张纸巾压住。

齐峰把那只手往自己腰侧放稳，才闭。

她站在镜柜前看了两秒，整天压住的疲惫忽然松了一。

袁鹰关掉大灯，把齐峰往床里推：“傻。”

“那我走。”

袁鹰回咬他下，膝盖找到两个人之间唯一那空隙，挤去。床窄得翻一次就要有人撞墙，他们还是谁都不肯下去。

当天夜里两，北区完成第一次模拟切换。

这次齐峰没再问骂谁。他从后面把人圈住，手顺着她工装下摆摸去，越过腰扣住，先把她从墙边拖回来。

“那这版先给谁？”

她靠过去，在齐峰肩上很轻地咬了一下。

“你能不能回自己那半边？”袁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