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十，袁鹰发来电梯里的照片。齐峰把左上的手机挪到茶几上，垫在右臂下面的枕也往里面移了一。她门时，他那只空来的手就搭在沙发边。

“今天什么好事？”齐峰问。

齐峰把洒递回去，刚要拿浴巾，袁鹰叫他先别动。她换了一块净巾，刚碰到他腰后，齐峰便用左手扣住她的手腕。

齐峰说不用，饭好，袁鹰一会儿就回来。

袁鹰停在他面前，把手伸他掌心，让他拉过去。

电话挂断，他把饭盒盖好，手机刚放下，又亮起来。袁鹰这回没发表情，只有一句：“想你了。”

冲净发，袁鹰关了，没急着拿巾，先低亲了一下他的后颈。

“你在啊。”

消息发去，他坐了一会儿，补上一句：“等你呢。”

袁鹰隔着短袖了两下，手指又从下摆去：“刚摸一下就说要走了。现在多好。”

“到这儿。”

她从肩背洗到腰后，一直避着罩住的右腕。前面够得着的地方，齐峰自己用左手；冲净以后，袁鹰再替他洗和脚，让他扶住墙，一只脚放稳了才换另一只。

袁鹰笑着给他，了还，手指停在耳后，一下一下挠。齐峰在那只凳上又坐了一会儿，才问：“你还洗不洗了？”

她亲到了他的鼻，自己先笑起来。齐峰把下偏了偏，袁鹰跟过去，终于亲在嘴上。

“给我洗。。”

“拉了就要洗。”

袁鹰也没有笑。她另一只手拿着

这次齐峰没她去饭。地上的袋倒了，一黄瓜来，停在鞋边。

“今天先洗澡。”齐峰说。

齐峰肩膀动了动：“你能不能正经。”

“哪回不让你摸了？”

晚上袁鹰洗碗，齐峰坐在厨房门。声开着，她还隔一会儿叫他一句，讲下午谁把两个地址填反了。齐峰接一句，她便接着骂，刷完锅，路过他时拿手腕贴了一下他的脸。

“我洗了。”

齐峰往椅背上靠：“你一天摸八百遍。”

那天下午上过厕所，齐峰右手固定着，只能换左手收拾，动作很不顺。换衣服时仍觉得不舒服，他把浴室的小凳搬到洒旁边，等袁鹰回来。

袁鹰没有去拿自己的睡衣，先扶他站起来，把右臂重新托在前。齐峰用左手拿着搓巾，反手了两下，巾角卷成一团，肩胛旁边搓红了一块。他还想换个角度，袁鹰已经把搓巾接过去。

袁鹰没有往前挣。越过两个人的手落在地砖上，她只问：“你今天没拉屎？”

齐峰没有松手。

“以前让摸吗？”

袁鹰走过来，还没弯腰，手已被他抓住。

“嫌我臭？”

着菜，推门看见齐峰，嘴先笑开了。她把袋搁在地上，朝沙发走得太快，齐峰以为她又要扑，左手已经抬起来。

最后一泡沫冲掉，齐峰拿过洒，又往后冲了一会儿。左手换了两次位置，都偏到了上。

又过了几天，袁鹰晚上又加班。齐峰六多吃上她的饭，吃完给母亲回电话。母亲问今天怎么样，听见是外卖，又说可以过来住两天。

齐峰左手住她的手背。她以为不让了，停住，他却把那只手在肚上，没有放开。

“不能。”

齐峰肩背一下绷：“当然拉了。”

“手。”她给他看掌心，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他的腰。

袁鹰把包放下，先拿巾凳旁边的地，再给他的右腕好防罩。齐峰弯着腰坐到凳上，右前臂垫着巾，搁在一旁稳固的台面上。她用手试温，另一只手从他的发慢慢过去。泡沫，齐峰把低得更舒服些，闭上睛。

“你后背也洗了。”袁鹰的手腕还在他掌心里，“洗净我就不碰。现在没净。”

齐峰回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