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鹰看了一手机：“没有。”

“七五十。”

林岚背上包，看见她还坐着：“不走？”

齐峰问：“为什么两个？”

袁鹰仍扣着齐峰的后颈，没有上退开。她的额压在他下下面，过了好一阵才咽了一下，腹在他上轻轻缩。

椅被推开，其他人开始收东西。

“等你。”

齐峰说：“吃。”

齐峰张了下嘴，最后只把叉那半颗草莓。他把糕盒推开，伸手去抱她。

“给你。”

“饭呢？”

她先给齐峰发了一条消息。

袁鹰低，用叉尖慢慢划开糕上的油：“叫车慢，司机又没找到门。”

七十分，会议室只剩袁鹰。

她把接表又翻了一遍。没有错项，也没有漏项，翻到最后一页，鼠标又拖回开。走廊的灯灭了一排，她将手机收包里，拉上拉链。

“确定？”

“接表发了，你的设备也修好了。我自己回来了，糕也买了。”袁鹰把划开的油重新拢平，“哪一项没完成？”

“七二十问你，你还在公司。”

“糕。”

齐峰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齐峰没有再来。

袁鹰回复：“不用。回家见。”

店里只剩两只最小的油糕。样一模一样，每只上面放着半颗草莓。

路边停着几辆网约车。

她全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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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鹰的叉停住：“你没来是对的。”

她咽下去以后，把另一盒糕重新拿回来。两只塑料叉混在一起，谁也没再认自己的。油蹭到齐峰工装上的那一块已经发，袁鹰用指甲刮了一下，没有掉。

袁鹰吃得很慢。齐峰吃掉一半时，她把自己那半颗草莓叉起来，放他的盒。

齐峰低吻她。袁鹰嘴里还有油的甜味，手臂越收越。

齐峰抬：“你不是想吃？”

“导，发甲方确认。今天结束。”

齐峰发来消息：“修好了。”

七十五，她才合上电脑，站到公司一楼门。

八二十，齐峰回家。

七二十一，她叫了一辆车。

袁鹰没有动。

袁鹰坐在客厅地毯上。两只糕放在茶几边，谁也没有动。她已经换了家居服，发还着，卧室和客厅之间的门开着，里面没有床灯。

没过多久，袁鹰又把手机拿来。自己的那句“结束了”还停在最下面。她把包放回旁边那把椅上，没有起。

七零三，小许把最后一个编号念完：“都对。”

齐峰一直看着她。

“嗯。”

袁鹰手指停在屏幕上。

齐峰伸手去够那两盒糕。收工后一直没吃饭，他的肚已经响了两次。袁鹰不肯从他怀里下来，只挪开一条，让他把盒拖近。

袁鹰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叫车记录还停在十九二十一分。她把屏幕翻过去，叉尖上挂着一小团油。

“怎么不先吃？”

“买你开心。”

两个人用塑料叉吃。

她站到七二十。

。

“还在公司？”

齐峰打开其中一盒，把另一盒推给她。

齐峰看着那半颗草莓：“今天没来，你还买我开心？”

她打了一个“好”，没发，先抬望向路。门边的人陆续上车，原本停满的那一排空了两。袁鹰低删掉那个字。

袁鹰靠过去，额挨到他肩上以后，才把另一只手也搭上来。她手里还拿着塑料叉，油蹭到齐峰工装上。

两只糕真的完全一样。油挤成同样的波纹，草莓切面都已经有。

袁鹰咬住草莓。

袁鹰回复：“确定。糕我买，你先回。”

“我就知。”

“我现在过去。”

“为什么？”

“只剩小的。”

到家以前，袁鹰去了一趟小区门的糕店。

“我有。”

“给你的。”

小许念完编号，等着她。袁鹰把手机放回接表旁边，重新拿起笔。

“嗯。”

“结束了。”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消息发去，没有立刻收到回复。

袁鹰盯着那个问号。

齐峰在门换鞋：“什么时候到的？”

林岚没有再问，和小许一起离开。

“等一下。”

齐峰拿起盒沿那只塑料叉，把那半颗草莓送到袁鹰嘴边。

袁鹰开始他把没吃完的那一半也吃掉。齐峰嫌她叉得太慢，直接握住她手腕往自己嘴边送。

没有齐峰的车。

“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