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又响了两趟，袁鹰都没有抬。压在齐峰的手下来，松松搭在他腰间。齐峰把被拉过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一张床上过来。袁鹰往后一倒，肩胛骨正好压住中间那。

“不知。”

袁鹰的呼很快从浅变得重。下颌松开，嘴贴着齐峰肤，呼来的一阵比一阵稳定。

齐峰没有上挪她。他的掌心沿着袁鹰背停在肩胛之间，每一次呼都把完整起来；另一只手托在腰后，防止她睡沉以后床。

齐峰把两张床重新推回原位，又趴到床底捡一只袜。袁鹰在浴室刷

齐峰松开。袁鹰的手上又贴回他。

刚才袁鹰还在说话、发笑、反复摸他；两次心以后，她连撑住自己都停止了。压在的手不再主动找位置，大内侧的肌完全松开，脸颊重量也从一贴合变成沉沉的一整块。

“别停。”袁鹰住他的手。

阻力重新现后，袁鹰的呼没有再。

床灯整夜没有关。蓝釉杯和两支一次牙刷留在亮，两个人压在那始终拼不严的床上，一直睡到早晨。

“你再问就疼。”

他没再问。

他开了一天车，又陪袁鹰把六周的话和碰全补到夜，肩背早就发酸。齐峰慢慢侧，把袁鹰从正压改成贴在侧。袁鹰没有醒，手臂却在失去原来落时本能地往前一抓，正好扣住他肋骨。

“不知。”

齐峰的手臂收了一次。

“我送你。”

很久以后，床灯还亮着。袁鹰最后一次摸回来，掌心压住他。下面的心重重了两下。

“你睡。”

项目群没有报警，只有同组工程师问昨天换下来的屏蔽线放在哪儿。

这一次她没再往别找。掌贴着，拇指只在刚冲过的肤上来回蹭。齐峰动了一下，她跟着挪，手始终没有离开。

齐峰看着她：“疼不疼？”

“十看一次连续运行。两个小时。”

齐峰抬手托她，袁鹰便先一步撑住床，往左挪了半掌。她低咬齐峰下，咬完仍不肯把手从他拿走。

齐峰低问：“睡了？”

电梯在门外上上下下。房间里一只床灯开着，齐峰带来的蓝釉杯放在电视柜上，里面着酒店发的两支一次牙刷。

“睡够了。”

袁鹰趴着，一动不动。

齐峰也终于把一分重量给她环住的手臂，闭上睛。

撑在齐峰侧的胳膊就在第二下忽然弯了，腰也跟着下去。袁鹰整个人直接砸到他前，齐峰下意识收拢手臂，把她从床边捞了回来。

齐峰顺着那一下抓握贴过去，把一条压在她膝上。两张拼床中间的仍然硌着，他用脚把卷起的床单推过去垫住，没有起。

袁鹰却一直在摸他。肩、后颈、、肋骨，摸到一半又折回来，动作又急又。齐峰扣住她手腕：“找什么？”

袁鹰回复位置，把手机扔回床上。齐峰睁开：“要去？”

那只手避开磨红的地方，从短后腰探去，掌心贴住袁鹰。六周没碰到的重量落下来，和记忆里一样，又因为她瘦了一显得不完全一样。齐峰沿着骨重新摸了一遍，手指收拢时，袁鹰上跟着调整膝盖，把自己更稳地压在他腰上。

床确实硌人。袁鹰被硌得烦了，翻骑到齐峰腰上。齐峰的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到一被安全带磨红的肤，动作停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七，袁鹰的生钟准时把她叫醒。齐峰横着一条胳膊压住她，她从下面钻来，踩着地上的衣服去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