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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
沈肆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心里忍不住暗暗震惊,真不知道陈烬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怎么长的,那尺寸粗热得惊人,贯穿而入的瞬间,角度更是刁钻得不可思议。
那处一撞到底,每一次起伏都能严丝合缝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激得她浑身激灵,颤抖连连。
而陈烬那边,更是直接被这极致的快感轰击得理智尽碎。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在这之前,他甚至连自慰都极少有过,哪里尝过这种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进去的极乐?
那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当场爽哭出来。
“呜……哈啊……”
这简直就是天堂。
身体的本能终于战胜了骨子里的自卑,陈烬双手扣住了沈肆月的腰肢,在她的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顶弄起来。
“嗯……哈……”
沈肆月被他顶得腰椎发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
她眯起眼,看着身下这个被情欲折磨得狼狈不堪、却又大着胆子伺候自己的男人,附在他耳边,开始吐出蛊惑人心的情话:
“陈烬……你的这里怎么这么好用……好硬,好烫,真会顶……舒服吗,宝贝?”
陈烬被她这一声声黏腻的夸赞和亲昵的称呼弄得浑身剧烈一颤,腰间越发卖力的顶弄。
可沈肆月显然还不打算放过他,不仅要听情话,还要逼他说出更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台词。
“说话……哑巴啦?”
“你以前连这种事都没经历过吧?是不是从来没进过这么深的地方?”
“被我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射了嗯?说话呀,陈烬……”
沈肆月一边扭动着腰肢研磨,一边不住地吐出那些过分的字眼:“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高,现在怎么像条只会喘气的狗?快告诉主人,以后是不是只能被我一个人骑、只能插我一个人的穴?”
在那些露骨至极的逼问与体内无休止的纠缠下,陈烬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隐忍,粗重的喘息声里带上了哭腔。
他双眼通红地抬起头,盯着身前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喉咙里挤出破碎沙哑的呜咽:
“是……是您的……我只属于您……”
这一刻,陈烬简直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上周竟然还敢躲着她、害怕跟她做这种事情?
当时的自己简直愚蠢透顶。
沈肆月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耀眼的存在。
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完美伴侣没有?可她竟然愿意把这么高贵的身躯交给他,竟然愿意施舍给他这样一次欢愉。
想到这里,他鼻腔发酸,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掉落在两人的肌肤交接处。
沈肆月微微一愣,抬眼看去,正对上陈烬那双通红含泪、又满溢着病态痴迷的眼睛。
那泪眼汪汪的模样,竟然莫名戳中了沈肆月的恶趣味。
怎么会有这么好玩又好拿捏的狗?简直可爱死了……
沈肆月引导着他变换了位置,变成了传统的姿势。
陈烬重新覆了上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女人,他挺动着腰,将滚烫的欲望一次次深深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