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将她环抱住的瞬间，沈肆月突然侧过，手指顺着他后颈的衣领轻轻往下一拉——

一边着这样大胆的动作，她一边贴着他的耳畔，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直接：

为什么她会在他上留下这只有亲密的关系才会留下的东西？

陈烬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羞耻得快要说不话来。

她的声音很轻，贴在他耳边叫他，像是呢喃。

“我说，抱我。”沈肆月重复了一遍。

陈烬不明所以地侧过，视线投向侧那面大的玻璃镜面。

他惊慌失措地向旁边躲闪，脚下一个没站稳，踉跄着撞向一旁的洗漱台。

“哗啦”一阵响，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那是……什么？

“包……包养？”陈烬大着气，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陈烬浑一颤，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沈肆月却突然伸手，隔着他的衣料，轻轻覆上了他的腹。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让她产生这兴趣？

她划了几下屏幕，翻到那一张校园表白墙的匿名求包养截图，直接将手机屏幕正对着他的脸。

陈烬总不能说不喜，可真要让他回答，他又本不懂她到底想什么，只能嗫嚅着避开视线：“……我不大懂你的意思……”

沈肆月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刚才宴会上积压的那些郁气终于彻底散了个净。

浴室灯光太亮，镜里的一切都无遁形——他通红的脸，他被拉开的领，以及他后颈上那两枚清晰可见、颜暧昧的印记。

沈肆月却没打算放过他，她欺靠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双轻启：“喜吗？”

他猛地松开抱着沈肆月的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颈，往后缩了一步，神满是震惊与茫然。

“喜我在你上留下痕迹吗？”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衣摆轻轻往上探去，动作放肆而情。

“陈烬。”

陈烬只觉得腹被她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烈火狠狠灼烧了一样，理智瞬间溃不成军。

沈肆月看着他这副落荒而逃的模样，不慌不忙地拿那支屏幕碎裂的手机。

“这……”

“这个是你吧？”沈肆月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不是在找包养吗？我满足你啊。”

陈烬下意识地反问：“……喜什么？”

她靠在洗手台边缘，偏过，轻声笑了起来。

“我看上你了。我想包养你。”

陈烬以为自己听错了，瞳孔微微放大，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他知这是痕迹，应该是沈肆月留下的，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陈烬结上下动了一下，虽然脑里还一片浆糊，但还是顺从地收了手臂，将她整个人虚虚地揽怀里。

陈烬一愣，虽然完全摸不准状况，但这句指令像是什么咒一样攫取了他的四肢。他向前迈了一步，抬起手臂来，轻轻地环上了她的腰。

在镜里，陈烬颈侧肤上残留着的那几个暧昧暗红的痕迹，瞬间暴在明亮的灯光下。

他的手掌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他保持着离她还有半个拳的距离，呼得不成调，低看着她，声音有些发、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这样吗？”

“看镜。”

“怎么，你今天不会着这个走了一路吧？”

“用力一。”沈肆月蹙了蹙眉，主动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后颈，主动靠了靠，命令，“抱。”

他狼狈地撑住浴缸的冰冷边缘，半跪半坐在那里，衬衫领大敞着，后颈的痕迹还在外面，姿态是说不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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