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许氏父子最后一个文件(2/3)

"037已于2019年退役理。其编号037-A,现年6岁,由母系抚养,DNA已录档案。"

每一份记录的开都不一样——有人是主动的,为了钱、为了前途、为了还债;有人是被动的,绑架、威胁、下药、敲诈。但中间的分惊人地相似:事业上被安排得顺风顺,社会份光鲜,同时在暗被系统地使用、理和采。

"去年他们通知我要完成繁任务。我说我不想要孩。他们说这不是商量。"

许扬随机开了几份。

那是他的爷爷。

"我是自己找上门的。我爸欠了赌债,三百万。那时候我刚毕业,在一个小公司销售,月薪四千块。他们说只要我签字,债务一笔勾销,还能帮我安排XX集团。我以为就是陪人睡觉。签完字才知这辈都不去了。现在我是XX集团华东区的副总。年薪两百多万。每个季度检一次,冷冻保存。每个月至少接待四次。我老婆不知。她以为我差。"

编号014。

有一个编号是上市公司的创始人。白手起家的创业故事上过好几家财经媒。没人知他的"白手"里握着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用自己的

许扬读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呼变得很浅。不是刻意的,是腔的肌在无意识中收了。

每一份文档对应第一个文件夹里的一组照片,是那些男人成为畜之后的经历记录。不是组织写的官方报告——语气更私人,更零碎,像是某采集来的述,或者被迫写下的自白。

然后他开了第二张。

他没有声。

"后来我毕业了,他们帮我拿到了留校的名额。现在我是副教授。发了十几篇心期刊。学生都很尊敬我。"

"我结婚了。对象是他们介绍的,一个很普通的女孩,不知任何事。婚礼很正常,亲戚朋友都来了。婚后半年她怀了,生了个男孩。"

文档。大量的文档。

"孩生第二天,他们就来医院拍了照片。我抱着孩,穿着病号服外面的那蓝罩衫,孩裹在襁褓里。他们拍完就走了。"

"我给他取了名字。他们说名字可以我取,姓必须跟我。因为编号是跟父系走的。"

许扬的指尖摸到了屏幕上"屠宰"两个字的位置。指腹停在那里,受着屏幕微弱的温度。

了。

他关掉了第一个文件夹,打开了第二个。

同样的布局。赤的,被展开的姿势,上的字,失控的表情。但比起其他照片,这一张的拍摄背景更暗,像是在某个地下室或仓库里。男人被铁链吊着手腕悬挂在半空,脚尖勉地,整个的重量都压在手腕的束缚上。他的上着贞锁——和许娼那个不同型号,更老旧,更糙——腹写着一个大大的"畜"字。

第一张照片里的男人——年轻,大约二十岁。穿着一件旧T恤,站在一棵大树下,单手兜,笑得有腼腆。眉和许娼有六七分相似,但更年轻,更净,下线条更柔和。

他继续翻。

编号037。

许扬翻到这份记录的末尾。最后一行补充信息:

"我是被绑的。大三那年暑假,回家路上被一辆面包车拉走了。关了三天。第四天他们给我看了一段视频——我爸妈的日常起居,拍得清清楚楚,连我妈几去菜市场买菜都有。他们说我有两个选择:一是签字,我爸妈安全,我的未来有保障;二是不签,后果自负。"

许扬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编号051。

有一个编号是退役的省队游泳运动员。材完,宽肩窄腰,肌和腹肌的线条像教科书一样标准。退役后组织给他开了一家健房,生意很好。每个季度的检报告里,"括约肌控制力"一项始终是满分。

"后来我当了育老师。省重中学,有编制。他们帮我安排的。同事都觉得我运气好,刚毕业就了好学校。没人知我每个月要被检查,被采,被不认识的人。"

他的脸——那张和许娼有几分相似的脸——眶红,但嘴抿着,没有像别人那样翻白或张嘴。倔的,撑着最后一气的表情。

第三张表格。退役日期是五年前。退役方式:屠宰。

"我签了。"

有一个编号是某个地级市的电视台主持人。每周五晚上的新闻节目,西装革履坐在主播台后面,字正腔圆地播报民生要闻。周六凌晨在组织指定的酒店房间里被三个男人。

"我看着孩的脸,心想他长得像我。"

"我爸是正常人。普通工人。我妈也是普通人。他们什么都不知。我是在酒吧被人下了药之后醒来就已经在那个地方了。他们拍了我的照和被的视频,说要是不合就发给我爸妈、我同学、我的导师。我那时候在读研。"

"我三十二岁那年他们让我去试。是我的,卵不知是谁的,代妈妈也不知是谁。孩生那天他们拍了照片,让我抱着孩拍的。孩很小,皱的,闭着睛,什么都不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