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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寒门贵子不是这么往上爬的,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姑姑靠自己,就跨进更高的阶层了吗。”
“寒门贵子又有什么不好?我姑姑她也不是寒门,她同样出生在富裕优渥的家庭。”
“但她没有依赖家庭得到助力,我姑姑是靠自己的。我姑姑学习法律、成为律师,更不是为了跨进更高的阶层。”
“那是我姑姑的梦想。”
“她有在为打不起离婚官司的贫困女性做公益法律援助,她也在替遭受暴力的女性提供免费的法律代理。”
“她还一直在投身女性权益相关的公益事业。她亲自去非洲大陆,帮助过那些因为贫困、童婚和家庭暴力而失去受教育机会的女孩。”
“我姑姑想成为律师,是她的理想,她的理想不是你说的那样…”
谢净瓷敛下眼睫,仍旧固执地反驳:“她才不是你口中仅仅如此的女人。”
“所以呢。”施嘉点了支薄荷烟,“你到底玩不玩牌。”
谢净瓷转回身,眉心皱出深深的褶。
重又恢复成置若罔闻的模样。
“你等成干了,他们没有半小时也出不来,还不如打会儿扑克。”
谢净瓷听懂了她话语里的暗示,脸色更加冷然,“小旻才不会跟那个男人发生什么。”
“如果他强迫小旻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我会报警。”
施嘉吐出烟圈。薄荷的味道很好闻,与寻常香烟刺鼻的烟草气不同。
但谢净瓷还是抬起手背,轻轻掩住了鼻尖。
施嘉愈发觉得她可笑,“陈书明,你看看。这就是你想见的网球运动员。”
被谢净瓷冷落许久的男孩,这才放下那只始终没有得到回握的手。
他倒并不生气。
“我觉得挺好的啊。”
“嘉嘉姐,你是不是对朋友敌意太大了。”
施嘉显然不喜欢这种称呼,“拜托,我跟她只是队友。”
她们直接打起了三人局,再没有邀请谢净瓷的想法,“她乐意等就让她等去。”
陈书明浅笑着偏过脑袋,继续盯谢净瓷的侧脸。
“谢选手,露肩的裙子冷不冷,你需要我把温度调高吗。”
“你看一下菜单,明天得比赛,今晚就别喝酒了,吃点儿清淡的东西。”
“这里的branzino做得很好,你鱼肉应该不过敏吧?”
谢净瓷视线落在膝盖上,对外界充耳不闻。
陈书明笑意微敛,“别这么冷淡,我刚刚可是为你开了瓶三百万的酒呢。”
“你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吗?”
“好歹,我也是你在斯坦福的学弟。”
她听见斯坦福,再次有了动静:“…我根本没见过你。”
“当然,学姐从来不参与社交活动,也不加入我们的学生群。你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我。”
“不过,学姐不知道我,我倒是经常见学姐呢。”
“你也谈了个小开,对吧?”
谢净瓷的身体顿时生冷,被暗处窥探的感觉令她相当不适,后颈掠起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