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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偏屋的软榻,公子哥一年到头都不一定在上面歇息几次,今天倒是把过往一年缺的歇息份额都补了回来。
挺翘的奶子在公子哥的眼底晃个不停,引得公子哥不得不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个奶子,美名其曰见它晃得太辛苦,要帮她稳住一二。
当然,另一只奶子他也没放过,腾出了一只手覆盖在上边,大力揉捏。
公子哥结实有力的腹部肌肉和臀肌紧绷着,带动着下身的粗长阳具在水逼里噗嗤噗嗤操个不停,很快,两人交合捣出的黏液就滴滴答答的弄脏了那张价值千金的雪狐毯,男人却一点都不心疼,甚至故意顶着里面的软肉,想让女人的水流得更多。
“这张毯子以后就不洗了,保留着你的味道,让我日日盖在身上如何?”公子哥兴奋的耸动腰身,阳具在穴内又胀大了不少,仿佛想到自己晚上睡觉时搂着这张浸满淫水的雪狐毯就爽得灵魂发颤。
白烟渺被他这话给激得,整个人也跟着颤动了下。
公子哥感受着含着鸡巴的小穴瞬间收紧,对这个女人在床事上的爱好也了解了三分。
原来她不仅喜欢自己说骚话,更爱听男人说骚话。
公子哥并不擅长说骚话,从他嘴里出来的只会是像是抹了毒似的刻薄话,他就故意放缓了挺操的速度,问她:“我操的爽还是别的男人操的爽?被别的男人操时也如此浪荡吗?瞧瞧你现在的模样,简直比青楼的妓女还要淫荡,吃饭时都往主人家的身上摸,像只渴望被鸡巴操的漂亮小母狗。”
白烟渺喘息着抬起已经被脱掉鞋子的脚,轻轻的踹在了他的脸上。
不是不想更用力,实在是她身上的肌肉像是死掉了,软的都快化为一滩水了,真没力气。
男人被踹得脸轻轻偏移了一下,不疼,倒是让他心中升起了别样的情绪。
舌尖轻顶了下腮帮内侧后,公子哥看着白烟渺的眼神更兴奋了。
“不喜欢和青楼女子放在一起比较,还是不喜欢被叫漂亮的小母狗?”公子哥抬手将她在床榻上转了一圈,让她抱着抱枕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
“可是你看这个姿势,不就是小母狗吗,小逼还在一缩一缩的含着我的肉棒,等着本少爷操进去呢。”
白烟渺被他翻过身的时候,那粗大的阳具甚至都没有抽出,一大半都操在逼里,导致这阳具是被穴肉含着转了一整圈的。
那粗大撑着穴肉摩擦了一整圈,那一瞬间的快感,让白烟渺呜咽的哭了一声,眼前几乎闪过白光,脑子都差点运转不动。
随后公子哥就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大开大合的在她的身后操起逼。
当他俯身压在白烟渺的身上,试图把手伸到她的身下去揉她的奶子时,余光突然扫到两人被窗外光线照在地上交合的影子,让他忍不住挑眉,低笑一声。
“你看,我们像不像交合在一起的两只狗。”
公子哥骂起自己来也是毫不留情,“像是公狗发情一样,阳具操在你的逼里都舍不得抽出。可惜,公狗若是真发情,那根东西在母狗体内都是拔不出来的,我要是能在你那里胀大成结无法拔出,你会觉得更爽吗?”
白烟渺抱着抱枕,有些喘不上气,只能急促地摇头。
不行,拔不出来可不行。
但要说爽的话,她恍惚地想了一会儿,觉得应该会又痛又爽吧,毕竟她里面就那么大,阳具要是顶到子宫口那胀大的话,真的会痛的。
白烟渺不喜欢痛,于是她回过神后,又摇了摇头。
“喜欢舒服,不要疼。”她的语气听起来可怜极了,因为体内接连不断的快感,声音中甚至还带着哭腔。
公子哥动作一顿,心中像是被猫挠了一下似的,猫爪不利,所以挠得他不疼,但有些痒。
公子哥弄不懂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沉默了一会儿后,感受着加快的心跳,顺从本心道:“好,那就不让你疼。”
他轻缓地揉着屁股,鸡巴重重往里一操,轻笑道,“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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