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这让姜很无语。

“我相信小，”秋情咬咬嘴，一脸决的开，“最差，也不过咱们主仆俩继续相依为命。”

若是没有那场变故，她家小还是尊贵的人，寻个一表人才的夫君，过着钟鸣鼎的生活。

有事你就说啊，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什么？怕自己拿乔？

“放心，不会的，我保证，”媚玉扬起下，眸的媚意被孤傲取代，“以前的事，这辈都不会再发生。”

她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再次沦为低贱的货。

“这怎么可能，都上门了还没有想清楚？”

太多太多的事，秋情以为自己早就忘记，却依旧记得清清楚楚，甚至那无助和绝望，都仿佛在昨天。

若说韩起送这些，王氏不会多想，那是个大方的主儿，心也实在，两家关系也亲近。

老爷夫人捧在手心的明珠，却被一个青楼糟蹋，弹琴执笔的手斟茶倒、洗衣烧柴，大冬天没有棉衣，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昏迷，只能自己煮姜汤……

“暂时没说，可能还没有想清楚。”

“谁知呢，或许改了主意。”

“真的？”

有数。”

“太贵重，”王氏解释，“百年老参，还有真金的面，加起来几百两银，咱们都不好回礼。”

“啥事？”谢氏凑过来，“这两人，尤其那个带面纱的，端的是大家气派，怎么有求于咱们这乡下人家？”

这生活，她一个婢的都觉得屈辱，小一个大家闺秀却生生的忍下来。

之前，除了忍耐和接受，她没有别的选择。

厨房，谢氏好奇地问，“娘，她们俩真的认识你？”

“安心收着，”姜了然，“我之前帮了她们一忙，这些是谢礼。”

能一次解决的事就别麻烦两次，姜是真的不想跟这两人打。

“这么多什么？听娘的就是，”谢氏不以为然，“娘给韩家帮忙，每个月都有几千银的账，几百两算不得什么。”

自古红颜多祸，边大多是炮灰，离远，对大家都好。

反正，这么多年，她们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哪像如今，天天台上卖笑，一边忍着臭男人的扰，一边应付妈妈的各算计。

“才一面之缘？”谢氏纳闷地开，“怎么觉她们跟娘很熟？”

而这两人一次登门就送这么厚的礼，王氏真的不敢收。

完全多虑！

现在，只要小心筹划，一切皆能可期。

“娘，”姜刚说完话，王氏惊慌地跑过来，“这两人带的礼，咱们不能收。”

“可这也太贵重，”王氏依旧忐忑，“什么忙能值几百两？”

“娘跟韩家是正经的生意往来，”王氏柔柔地开，“如果只是人情，这些礼，真的过了。”

只要这俩人开，姜会把自己记住的所有古风歌曲一脑全扔去。

“为啥啊？”谢氏非常不解。

“不久前有过一面之缘。”

“不是很熟，”姜停下洗菜的动作，“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们，应该有事。”

“怎么能不急，”秋情气的睛都红了，“小如今抛面，已经在作践自己，若是输掉赌约，被绑在满楼，婢怎么跟死去的老爷夫人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