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见识到黑暗、残酷，却没让人认识到富贵的繁华和荣耀。

蠢得不可救药？

此情此景，居然会觉得无聊，真的是男人？

黄老大心一瞬，总觉得莫名被讽刺了。

话音一转，继续说，“姜朝，朕觉得京城更适合你。”

闻言，黄老大脸都绿了，“老二，你是木桩？”

“好无聊啊，”黄老二不满的抱怨，“吵的耳朵疼，没有家里清净。”

“片面之词，”姬瑄摇摇，“他们的确有这样那样的小病，却尽了为人臣的本分，好了分内之事，至于斗争……”

灯火通明的大殿，姿曼妙的舞姬，来来往往的权贵，突然让人生一在云端的错觉。

停顿一下，姬瑄的语气变得悠远，“只要有往上爬的野心，都不会满足现在，主动或者被动，全都无法避免。”

都说侄肖姑，传言果然有些理，黄川他们几兄弟没有继承到护国夫人的睿智，反而这个侄隐约有她的几分风采。

黄川哭笑不得。

“这就是富贵？”

多加历练，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肱骨之臣。

黄老大的睛有些迷离。

“嗯，你睡，有事我叫你

到家里又被各役，还不如去外面闯闯。

突然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圆公公掐着嗓开，“圣上，时辰已到，该去前殿了。”

“你觉得不是？舞得绵绵的，还没我媳妇打拳好看，菜没家里好吃，酒没家里好喝。”

“这事不急，”姬瑄轻笑一声，“你们先跟几位老将军学习下排兵布阵再说，不过……”

“每个人都带着面，说着或真或假的话，哪怕睡觉都在琢磨着利弊得失，这生活，很压抑，我，很不喜！”

话音刚落，圆公公尖锐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起舞，奏乐！”

“已经这么晚了？”姬瑄有些讶异，随后微微颔首继续说，“一起走！”

“懒得跟你说，”黄老二兴致缺缺，“姜朝，给我挡一下，我趴桌上睡会儿。”

“不要，”姜朝果断拒绝，“神仙打架的地方，我这凡人待不起，不小心就会变成碎渣。”

“此宴君臣同乐，卿无需拘束，开席。”

每个人都陷思。

“此言倒是有趣，”姬瑄嘴角笑，“其实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只要不是蠢得不可救药，就不会有命之忧。”

姬瑄突然觉得自己错了。

摆摆手，无力地开，“世间的事，大抵如此，想到得到就要付，人前的无限风光，需要人后的无数血泪支撑，哪怕三位阁老，亦是如此。”

家里再好，那也只是他们一家人，这里可聚集了大周最层的贵人。

四人跟在姬瑄后面现，看到的人连忙低掩藏心中的震惊。

一番发自肺腑的话，令人警醒。

说到底，也不过一事方式，习惯就好，只是偶尔，会觉得累，很累很累。

“姜朝，你别跟着添！”黄老大脑袋都大了。

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这哪里一样！”

如此盛，哪怕三朝元老的安主辅都没有。

话音落地后，一盘盘佳肴接踵而至，舞女们甩动腰肢，丝竹声不绝于耳，盏茶不到，气氛就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