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正放着不知哪个台播的香港老鬼片，画面灰扑扑的带着九十年代特有的粝质，背景音乐是一段森森的合成旋律混着木鱼敲击的单调节奏，屏幕上一个穿着清代官服的僵尸正伸直双臂一蹦一蹦地追赶着一个尖叫逃命的士。

她一坐到椅上，拿筷戳了戳碗里那团絮状，粉的小嘴嘟得能挂油瓶：“臭哥这粥里是不是加了你那臭东西？我告诉你我今天真的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咦？”

陈汐喝完最后一把碗往桌上一放，拿手背抹了抹嘴角沾着的残迹，一脸“这玩意儿也没那么难喝但还是得骂你两句”的别扭表情瞪了陈泽一：“臭哥你下次能不能别往饭里加你的臭东西？搞得跟熬猪油似的恶心死了……不过瘦粥本还不错哈。”苏婉蓉则是默默了张纸巾了嘴，起开始收拾碗筷，运动那已经洇开到了大的痕在餐桌吊灯下反着若有若无的油光。

她整个人当场了一下，那双被灰运动包裹的圆白本能地并又猛地松开，大内侧的隔着布料相互发一声急促的沙沙响。

她嘴里那句“不想再”的后半截不知不觉就拐了个弯变成了带着撒尾音的小声嘟囔：“不过闻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能喝……算了算了就当补充白质了。”说完她就不自觉地端起碗凑到嘴边，那双圆溜溜的大睛从碗沿上方瞪着陈泽，又瞪了一母亲，然后闭上咕嘟咕嘟一气喝了大半碗。

她话说到一半，那条被仔包裹的大内侧肌突然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接着那刚挤了一路残的馒像被了某个遥控开关似的猛地蠕动了好几下，张合之间挤一小泡新鲜粘稠，将已经得不成样的内又添了一新的痕。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散着几个空了的零袋和半瓶可乐。

陈泽把嘴凑到她耳后，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沾了似的黏糊糊油腻腻：“妈，碗明天再洗，先来客厅陪我和苏汐看个电影。”

苏婉蓉把碗筷收槽泡着，围裙还没解就被陈泽从背后一把搂住了腰。

他那在喝粥时就已经重新起来的狰狞隔着运动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腚沟里，恰好卡那陷的凹，得苏婉蓉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那张温婉的脸上每喝一就红一分，角几条细小的鱼尾纹在吞咽时微微皱起又舒展开来，而她那熟妇在每一顺着胃里的时候都会跟着同步蠕动一下，好像在替嘴品尝那又腥又咸又带着说不清不明微甜的复杂味。

陈泽已经把自己的校服衣脱了个光，大金刀地摊在灰布艺沙发正中央，两条修长的岔开踩在茶几边缘，那白天了不知多少女人此刻仍然神抖擞的二十厘米狰狞直地朝天竖着，紫红油亮，青暴的杆在电视荧光照下像一浇了油的大理石，散发那混了汗味、涸后的发酵酸臭和今天所有被他过的女人里残留的各腥甜的复杂烈雄膻臭。

那熟妇此刻已经完全了发情暴走状态，在无人碰的情况下疯狂蠕动收缩，分量大到已经浸透了内又把运动染一大片痕，大内侧的不受控制地并又松开并又松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唧声。

苏婉蓉刚解下围裙挂在门后挂钩上，脚上那双粉塑料拖鞋还没趿拉稳，鼻腔里就涌了这得化不开的公畜膻腥味。

陈泽把还在往下滴残的在苏婉蓉围裙下摆上随意蹭了蹭净，然后端起那两碗粥，从电饭煲里舀了满满几大勺的白粥分别浇两个碗里，拿筷搅了搅，白的在温白粥里迅速变了，从白变成了半透明的絮状，一缕缕散开混在米粒之间，把原本清淡的瘦粥搅和成了一颜暧昧、气味诡异的糊状。

苏婉蓉也在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碗粥，薄翕动了好几下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气，用那已经被儿得彻底没脾气的温声调说了句“这孩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然后也低小小地喝了起来。

那对藏在白短袖T恤和浅蓝内衣下的粉上的两颗翘立也在闻到腥味的瞬间到了几乎要刺穿布料的程度，在T恤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

一顿加了料的晚饭就这么在母三人各有各的心照不宣和哼哼唧唧中吃完了。

母女俩就这么当着陈泽的面把那两碗粥喝了个底朝天，碗底残留的白浆被她们拿筷刮了刮也送了嘴里。

这气味在闷的客厅里迅速弥漫开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刚从厨房着手走来的母女俩兜罩住。

陈汐趿拉着兔棉拖鞋慢悠悠走到餐桌边，低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散发着不正常腥味的瘦粥，又抬看了看陈泽那张挂着吊儿郎当笑容的俊脸，再转看了看正端着一盘炒从厨房里走来、围裙上沾着一小片不明痕的母亲，那张粉小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狐疑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定格在“我就知你这臭哥又这缺德事”的羞怒上。

客厅的灯被陈泽随手关掉了，只剩电视屏幕发的惨白荧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地闪烁着。

那藏在内和运动双重包裹下的熟妇像被人在上抹了情药似的，两片褐松弛大猛烈充血胀到微微翻开，以堪称疯狂的频率一张一合地蠕动收缩着，每一次张合都挤一小泡粘稠拉丝的熟妇，将那条已经

他端着两碗特制粥了厨房放到餐桌上，朝还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的陈汐喊了一嗓：“过来吃饭了！今晚的粥可是哥亲自给你调的，多喝补，你这两天力消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