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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自己的精神回到即将开始的四爱上。
我承认我有点紧张,以至于闻她棉袜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她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我,忽然蜷起脚趾,夹住我的鼻翼:“想什么呢?”她没有等我回答,抬起腿,忽然用力,把我的头踩在了地上。我想抬头,被死死压住。以前只要我有要抬头的动作,她都会主动松开。
她今天很有兴致。
过了一会儿她弯下腰,轻轻脱下我的外裤和内裤,又把我的外衣往上提,不安分的手一会儿捏捏我的下体,一会儿捏捏我的乳头。我急促地呼吸着,心脏狂跳,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终于起身,站到我身后,戴着手套,手里拿着硕大的针筒和细长的导管:“趴床上去,灌肠。”我乖乖照做。润滑剂熟悉的触感让我安心了一点,随后一个细长的物体侵入了我的后庭,注入了一些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我的腰部很快出现酸胀感,我忍了一会儿,感觉到细管脱离身体后,发现她正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终于忍不住问:“腰酸是正常的吗?”
“正常。”
“我想上厕所。”
她看了一眼手机:“再忍一会儿。”
等她说我可以去洗手间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犹豫。之后的事我不详细描述了,总之很狼狈。当我回到卧室,好不容易收拾心情,准备正式开始的时候,她说:“再来一次,一般两到三次就好。”我苦笑着重新趴好,拿起我的手机,打开小红书。“分散一下注意力会好受点。”我说。她笑了笑,换了新手套,重新开始。我忽然意识到像物品一样被清洗也是男性在四爱中不得不品的环节。我刷着手机,正在尝试忽视后庭的异物感,然后“啪”一声。
她狠狠打了我的屁股。
疼痛让我丢下手机——也许是她的目的——脸埋进床单,发出痛苦的呻吟。她没有停,一下又一下。我忍耐着,没有求她停下,因为手拍打的力度在承受范围内,我想让她开心,过过瘾。
然后我听到了皮鞭的声音。
时至今日,鞭打依然是我在sm中最怕的环节,因为我怕疼。于是她没打几下我就开始求饶,但她好像没听见,自顾自地打着,只是会在我求饶时减轻一点力道。我的理智不喜欢鞭打,可是m的本能让我无可奈何。她在鞭打的间隙捏捏我的下体,冷笑着说:“不是越打越硬了吗?小骚货,这么骚啊。”然后继续抽打。我无法反驳,只能扭动身体,尽量让皮鞭落在打起来不是很疼的地方,好像一个落水的人在找漂浮的木板。大概五分钟后,她坐到我旁边,用手指拨弄我的脸,脸上是满足的微笑:“怎么回事啊?这么不听话?”不知为何,我一瞬间有点想流泪,但是忍住了,然后遵照她的指示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当我又一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她问我:“怎么样?好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能再灌。”
“什么叫还能再灌,到位了吗?”
“什么叫到位了?”
她笑了:“就是没有固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