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遮住了底處翻湧的情緒，沈清舟腳步頓了一下，只留下冰冷的促：

「靠近中央保險艙基座！牠們的開火程序鎖定了晶保護，在內圈角度有十五度的死角，牠們不敢開火！」沈清舟大聲喊。

正在車體上與機械搏鬥的封驍沒有絲毫猶豫，將體託給了這冰冷的指令。他雙在裝甲板上一蹬，整個人在空中拉一折線，直直墜向中央祭壇的基座邊緣。

夜幕成了最好的掩護，前哨基地冰冷的探照燈光束在沙暴中來回切割。

「封驍！十點鐘方向！」沈清舟的聲音透過震耳的槍砲聲砸進封驍耳中。

機轟鳴聲頓時大作。三台鋼鐵獸合圍啟動，履帶在地面上刺耳的銳鳴，加特林機槍瘋狂旋轉，火一瞬間將黑暗照得亮如白晝。

軍刀卡住了坦克炮塔的縫隙，封驍順勢吐掉嘴裡的血沫。那張俊朗的臉上寫滿了瘋勁與狂傲，整個人幾乎懸空掛在車體上，衝著那些軍方鋼鐵疙瘩大笑：

戰鬥直覺被激發的剎那，封驍一把將沈清舟推向外圍斷裂的承重。他自己則如同一黑的閃電，迎著密集的彈雨向著中央保險艙突進。

兩影趁着大砲轉動的空檔，一路摸到最心的能源庫外圍。沿途的所有鎖頭與密碼，在沈清舟的手指下脆弱得如同虛設。

三台坦克在狹窄的軌上內耗，被沈清舟利用保護設定算計得自相殘殺。封驍全上下被破碎的鋼片割得體無完膚，汗與鮮血混在一起，順著肌線條不斷滴落。

戰鬥進了白熱化。

沈清舟的形從石後閃，手中的匕首狠狠扎進旁邊一處外的電纜閥門，強行引導大廳的應急照明燈發刺的強光，直接擾了坦克的紅外線捕捉。

「閃開！」

果然，左右兩側試圖包抄的坦克在砲對準封驍的剎那，應捕捉到後方的保險艙，刺耳的蜂鳴聲讓牠們的機械臂僵地頓了半秒。

可當最後一防爆鋼門被推開時，頭頂的紅燈突然閃爍，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撕裂了黑夜。

冰涼的氣息滲快要炸裂的大腦，讓他焦躁的理智安靜了幾秒。

圓形大廳最中央，一座軍方保險艙巍然屹立，周圍護著三台達三公尺的裝甲坦克。

封驍偏過頭，滾燙的吐息直接打在沈清舟的耳上，低啞地笑了一聲： 「小醫生，這可是你自找的。要是老真待在這，下輩你也得賠給我。」

「三點鐘方向，那台坦克正在強行轉向，壓外了！」

……

「瞎了的鐵王八，看哪兒呢？老才是你們的祖宗！」

火四濺。

「警報！心區域遭侵！啟動重型武裝坦克！」

沈清舟飛速打量著四周的空間結構。這座圓形大廳雖然寬闊，但三台達三公尺的重型坦克同時轉向時，車體不可避免會發生碰撞。最重要的是，中央保險艙裡的金屬基座是聯最珍貴的財產，坦克的防禦程序絕對不允許任何一發彈擊中中央基座。

躲在石後的沈清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拉下面罩，鳳鎖定整個戰場的移動軌跡。封驍此時正承受著神域碎裂的痛苦，角滲的鮮血越來越多，動作的準度明顯在下降，如果只靠盲目的搏，他撐不過三分鐘。

「那就活下來，自己來收債。」

封驍的在地面上橫向過，手臂肌隆起。他藉著這短暫的視線盲區，狠狠一腳將那處因為轉向過載而暴的壓踏得爆裂開來。壓機油混著滾燙的蒸汽瞬間噴湧而，將那台獸的左側履帶徹底鎖死。

封驍完全放棄了防禦，那是只有瘋才會採用的自殺式打法。他單手撐地避開一串彈，形地而起，手中的軍刀在空中拉一雪亮的弧線，狠狠劈在最前方那台坦克的外觀瞄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