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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花飞花满天,浪漫。
怀里的姑娘软软的,甜甜的花草香逼人,风扬起的长发绕在脸上荡起丝丝痒意。
是幸福的痒,他面色平静,心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这个黎允蓁,在看见他的刹那,义无反顾的扑向他,小姑娘仿佛无尾熊,手脚并用的圈住胳膊和腰身。
一双圆圆的眼睛水汪汪的能看见他的倒影。
呵---
黎允蓁这家伙好热情,爱意浓浓。他欣慰。
“给你发消息什么不回复?”
这家伙胆大包天,他六点一腔热血问安。昨夜凌晨后才睡。
整夜安睡不过三个小时,还春梦连连。属实憋屈。
“今天忙,没时间玩手机,你知道的养宝宝辛苦。”
允蓁没敢说自己哀伤,心里不爽。昨夜一场虚幻的梦,梦里的结局唏嘘。
她紧紧抱住男人,将下巴埋在脖颈里,怀里的躯体是温热的,真实的。能抓的住的。
允蓁觉得她越来越依赖他了,不愿和他分隔两地,她咬着男人的脖颈吸出斑驳,“这次来了呆几天?我不想让你走。”
沈临蘅,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他左手涉黑,勾结政府官员,种植罂粟,雇养佣兵建兵工厂;右手公益,建校修路,资助孤养院开公司提高国民GDP。
他的背后,是一张张要吃饭的嘴。收了摊在首尔,在江南修身养性,妻贤子慧,其乐融融。那是多浪漫的余生。
可是。他不能。
家族产业,牵一发而动全身,缅北的种植业,亲近之人流血流汗,母亲已逝,和母亲同父异母的舅舅张汉中,一头闯进缅北山里。
是的,张汉中是他的舅舅。亦是沈清和沈泽同父异母的弟弟。哪有脚底不沾泥的百年世家,一个家族的壮大总要献祭一些人,家里的脏活累活总要有人干。
很明显,张汉中是干脏活的主力军。沈临蘅和暮归退而居之,要说手上没沾事。
那是不可能的!那个跨国集团的带头大哥手上没沾过血呢。
他聪明可爱的夫人啊。
傻乎乎的,余生当然呆在他的羽翼之下。很多事他不能明目张胆的讲给夫人听,夫人胆小。沈临蘅紧紧抱住怀里的女孩,“蓁蓁啊,我会永远陪你的。”
他会永远陪着她,却不能时时刻刻。
“我也会。”
夫人说话的气息喷在脖颈上酥酥痒痒的,沈临蘅浑身颤栗,腿差点软了。
对夫人毫无抵抗力啊。
沈临蘅亲着女孩的头顶,“小东西,今晚你跑不掉了。”
“我有没想跑,我们回去吃饭吧,我下午答应了糖糖去游乐园,不能言而无信的。”
“让杜景和暮归带去玩,下午我带你熙岭看海。”
“熙岭吗?那很远的。”
熙岭是个小城市,它的西部是海拔超过一千米的山脉,东部靠海。
“不远开车五小时左右吧,我们下午出发,明天回来。”
“我们走了糖糖和宝宝怎么办?”
“黎允蓁,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大的小的都和我争,我很可怜的!你记住,你是我沈临蘅的女人,我才是陪你一辈子的男人,你不能因为养了糖糖生了子女就弃我不顾。我虽然是一个男人,但是也需要温暖的。”
允蓁觉得沈临蘅智商退化了,“幼稚,吃小朋友的飞醋。”
怀里的女孩弥漫在飞花中吐气如兰,男人看着那张红润的唇一张一合,想亲上去。
事实上他也亲了。
红唇又软又香。
一阵气血上头,他要把持不住了。如果是夜里,他肯定要抱着她在花树下干一次。花飞满天,在树下戏鱼水之欢,呻吟着唤彼此名字...
好刺激,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气血要在体内炸开。
只是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