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不能收住，只能看着水面逐渐变满，等她努力收紧时，还是无法遏制的漏了一些。

顾冉“啧”一声，把浸上几滴尿液的手放在沈慕羽眼前让她仔细看，打趣道：“狗狗真不乖，都尿主人手上了。”

“不是……故意的。”沈慕羽委屈巴巴低下头，手指扯住顾冉手腕，撒娇般地说，“只有一点点，没关系的。”

“四滴，四杯水。” 顾冉移走茶杯 ，义不容辞道。

“哦。”沈慕羽垂头丧气叹口气，若是有一对耳朵，肯定已经委屈的耸拉下来了。

然而，顾冉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顶着沈慕羽不情不愿的脸，硬生生给她灌了四杯水。

沈慕羽顿觉后悔，她看着圆圆的肚子，感觉主人真的好坏，说是让她排，结果排了一杯，喝了四杯，肚子撑得比方才更圆了。

排还不如不排。

沈慕羽刚想抱怨几句，可她一抬头，就看见顾冉垂眸朝她笑，其实顾冉不爱笑，一旦笑起来，右侧会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还有一对小小的虎牙，显得特别可爱。

和昔日冷漠的样子大相径庭。

沈慕羽好喜欢这样的她，温柔、宠溺。

“怎么一直看我？”顾冉笑着捏捏她的脸。

沈慕羽咬咬唇，羞得脸色发红，含糊不清道：“主人长得真好看，摸我的时候，好舒服，好喜欢主人这幅样子。”

顾冉问：“主人怎么做，宝宝都喜欢？”

“嗯。”沈慕羽点点头。

顾冉看她乖乖的样子，明明忍得青筋暴起，面色涨红，偏偏一字不说，脚后跟偷偷抬起又落下，膝盖都在微微打颤。

见沈慕羽忍得这么辛苦，顾冉微微笑一声，她拿一个瓢子，舀了一瓢水，沿着沈慕羽紧绷的背脊往下滑，动作温柔仔细、体贴入微。

“主人……干什么？”沈慕羽已经站的很累了，脚掌酸胀无比，突然被水瓢的把手触碰，顿时激的打了个哆嗦。

顾冉指腹不轻不重蹭在她肚皮上，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后背，唇角勾了勾，调侃道：“站都站不稳，真废。”

沈慕羽感觉面子有损，气鼓鼓地扭过头看着她，给自己驳辩：“明明是主人故意弄我，我才不是废物。”

“我明明是在给狗狗洗澡，既然你不愿，那就自己来。”说完，顾冉把水瓢递给沈慕羽。

“我……”沈慕羽纠结地咬了咬自己的唇，她站太久，关节都开始变得僵硬而迟滞，哪怕是动一下，都可能面临摔倒的风险。

更何况她很想尿尿，用瓢子无法避免弯腰，到时候腹部受挤压，想憋都憋不住。

顾冉看穿她的想法，笑的更得意，惋惜般叹了一口气，打趣道：“宝宝连澡都不会洗，还说自己不是废物。”

“我才不是！”沈慕羽素来傲娇，见被如此贬低，她气的瞪圆了眼，一把抢过水瓢，朝顾冉愤愤地说：“我洗就我洗，你跪着求我，我都不让你帮！”

可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沈慕羽弯腰舀水，尽管幅度很小，但肚子和大腿猛然接触，一股酸张感沿着复部朝四面八方扩散。

“呜……”沈慕羽脸色惨白地闷哼一声，捏瓢子的手都在发抖，她扭头看着顾冉，眸色潮湿，唇角颤抖，一副快要哭出的模样。

“看我干什么？”顾冉一脸无辜，“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就算我跪着求你，你都不让我帮你洗，那就自己洗啊，我可没有跪人的习惯。”

她拍了拍沈慕羽的大腿，好心提醒：“双腿站直了，歪一点，有你受的。”

求饶无用，沈慕羽只得绷紧身体，慢慢朝前弯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件比尿意更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