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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大学的北门,顺着围墙向西拐,路面从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两侧是高高的杂草和废弃的工棚,空气里开始出现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她在碎石路上走得很慢,帆布鞋踩在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离那个阴暗潮湿的铁管入口更近。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麻子从拐角处跑出来了。
他今天确实洗得干干净净。那件破旧的灰色衬衫虽然还有几处洗不掉的污渍,但明显是用洗衣粉搓过的,领口和袖口比平时干净得多。脸上那些恶心的癞子没法洗,但至少周围脏兮兮的皮肤擦干净了。稀疏的头发用水抹过,贴在头顶,光溜溜的。脚上那双解放鞋也刷过,虽然鞋底还粘着泥巴。
这个六十岁的老东西,为了接他的"老婆",把自己收拾成了这副模样。
"老婆!"王麻子远远地喊了一声,声音在这片荒地上回荡,吓得几只麻雀从草丛里扑棱棱飞起来。
婉儿站在原地看着他小跑过来,忽然想起吕铆王开车来接她时的那种男女之间温文尔雅的场景。两相对比,简直像两个物种。
王麻子跑到婉儿跟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洗了三遍的灰衬衫被汗浸湿了,贴在干瘪的后背上,锁骨从领口戳出来,两根骨头架子撑着一层皱巴巴的老皮。他仰头看着婉儿,那张满是癞子的脸上绽开一个讨好又得意的笑,满口黑牙龇在外面,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婉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犹豫和后悔忽然就消散了大半。这个老东西为了接她,真的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三遍。洗衣粉的味儿从他身上飘过来,廉价又刺鼻,混着夏天的汗味和泥土腥气。她闻过吕铆王车里的古龙水,也闻过杨乐身上那种少年人干净的洗衣液清香,可此刻这个味道让她觉得踏实。
王麻子伸手去接她的包。那双粗糙的大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垢,掌心的老茧和干裂的死皮像砂纸一样硬。婉儿把包递给他,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一触即分。就是那一瞬间的触碰,她的小腹深处抽了一下。
她太想要了。光是碰到他的手背,嫩穴里就涌出一小股热流,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把内裤洇湿了一个硬币大的印子。
王麻子挠了挠半秃的头顶,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水抹得服服帖帖贴在脑门上。他伸手指了指旁边那条碎石小路,嘴里说道老婆你先走,俺在后面跟着。婉儿白了他一眼,说你走前面带路,我又不认得你的老窝。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在前面。
他在碎石小路上走得很快,一米五的佝偻身子一颠一颠,解放鞋踩在石子上一歪一歪。婉儿跟在他后面,目光正好落在他后背上。那件灰衬衫的领口磨破了,露出下面一截古铜色的后颈,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层层叠叠全是褶子。他后背上那两个肩胛骨高高凸起,把衬衫撑出两个尖角,走路时一耸一耸的,像驼峰。
就这个背影。六十岁的老乞丐,佝偻干瘪,穷得只剩一口破锅和一张破席梦思。可她就是被这个人操得高潮连连,操得从厌恶到接受,从接受到依赖,从依赖到今天大清早坐一个半小时车主动送上门。
婉儿甩了甩头。她跟着王麻子拐进
一条更窄的小路,路面从碎石变成了夯实的泥巴,两侧的杂草越来越高,几乎要没过膝盖。空气里的霉味越来越重,铁管里的水声滴滴答答从远处传来。她来过这里好几次了。第一次是被王麻子从歹徒手里救下来,背着她走进这条小路,那时候她全身疼得要命,根本没注意周围是什么样子。后来每次来都是做那种事,做完就走,也没心情看风景。
今天她倒是看了个清楚。这条小路尽头竖着一根粗大的水泥管,管口被一块破铁皮遮了大半,铁皮上锈迹斑斑,边缘扯了几根铁丝勉强挂在管口上。铁皮外面的地上堆着几个蛇皮袋,袋子里鼓鼓囊囊装着捡来的塑料瓶和纸板。旁边还有一口用砖头垒起来的小灶,灶上的铁锅底糊了一层黑乎乎的油垢。
这就是王麻子的家。
王麻子走到水泥管跟前,伸手推开那块破铁皮,回头朝婉儿咧嘴一笑老婆请进。他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滑稽又笨拙,像戏台上的丑角。婉儿从他身边钻进去,弯腰的时候百褶裙的下摆蹭到了他大腿,那层粗糙的灰棉布摩挲着她膝盖上方露出来的皮肤。王麻子的身体僵了一瞬,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
下水道里还是老样子。水泥墙壁上糊着一层水垢,墙角的铁管上结着蜘蛛网,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在空气里。靠近墙角那张破旧的席梦思上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旧床单,床单上还有几个用针线缝过的破洞。床头搁着一盏蓄电池台灯,这是王麻子最值钱的家当了。
婉儿弯腰站在低矮的水泥管里,一米七的身高在这里根本直不起腰。她索性脱掉帆布鞋放在管口,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地面凉飕飕的,脚底能感觉到水泥的粗糙和潮湿。王麻子跟在她后面钻进来,把那块破铁皮拖回原位遮住管口,外面的光线被挡住大半,下水道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王麻子摸索着打开床头的蓄电池台灯。昏黄的光圈打在水泥墙上,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他蹲在婉儿脚边,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婉儿居高临下,能看到他半秃的头顶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发,还有额头上新添的一道细疤。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疤问怎么弄的。王麻子躲了躲脑袋说不小心摔的,没事。
其实他是前两天晚上出来捡垃圾,路太滑摔了一跤,额头磕在马路牙子上。他没说实话,怕婉儿嫌弃他老得连走路都摔跤。
婉儿的手没有收回去。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滑下来,沿着他那张凹凸不平的癞子脸慢慢往下移,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皮肤。王麻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蹲在地上仰着头一动不动,像一条在主人手上蹭脑袋的老狗。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老婆。
婉儿的手指停在他嘴边,指腹轻轻按在他干裂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全是死皮,粗糙得像树皮,碰到她的手指时微微发着抖。她轻轻按了一下,王麻子就张开嘴含住了她的食指。
那根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被舔了一圈。王麻子的舌头粗糙油腻,舌苔厚得像一层毛毡,从她的指尖一路舔到指根,又绕回来舔她的指缝。他的口水黏糊糊的挂在她的手上,嘴里那股烟臭和牙垢的气味兜头盖脸地涌上来。以前她嫌这股味恶心。今天她只是低头看着他那张忘情舔她手指的老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食指在裙子上蹭了蹭。王麻子砸吧了一下嘴,蹲在原地没动,仰头望着她,眼巴巴等她下一步动作。婉儿低头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发现他今天穿的裤子也是洗过的。那条黑色的大裤衩原本沾满了油渍和泥土,今天看起来干净了不少,虽然膝盖处磨得发白还破了个小洞,但裤腰上能闻到洗衣粉的味道。
她想起上一次在这张席梦思上,王麻子从这条大裤衩的洞里掏出那根粗黑的鸡巴。那根东西又黑又粗又臭,青筋从根部一直虬结到龟头,肉棒的柱身上长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卵蛋上布满杂乱的灰白毛发。它勃起时高高翘起,龟头又圆又大,马眼里渗出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她记得第一次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恶心得差点吐了。后来她用嘴含过它,用嫩穴吞过它,用手揉过它,用玉足踩过它。现在她蹲在老乞丐面前,光是想象那根鸡巴的样子,大腿内侧就有一道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王麻子看到她蹲下来的动作,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婉儿今天穿的白色短袖领口不大,可一蹲下来,领口就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乳沟的起点。深蓝色百褶裙在她膝盖上方散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并拢蹲着,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小腿曲线优美地延伸到光着的脚踝。脚趾圆润粉嫩,踩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像白玉掉在泥巴里。
王麻子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巴巴地问老婆你这半个月想俺了没。婉儿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轻声说了句想了。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上次分开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哄他的,说每周末抽空来看他,可半个月过去了她连个电话都很少打。带表弟看电影、逛街、在床上做那种事的时候,她压根没想起这个在几十公里外等着她的老乞丐。可昨晚在梦里,这张满是癞子的老脸就是挥之不散。今天她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来找他,不是被威胁,不是被拿捏,不是被任何人逼迫。是她自己想要。
王麻子听到她说想了,眼角的褶子挤得更深了,咧着嘴露出一口黑牙。他伸出手去拉婉儿的手,婉儿没有躲。他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手背上的老茧硌得她有点疼。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在手心里舔了一下。那个粗糙的舌头刮过掌心最嫩的皮肤,婉儿浑身哆嗦了一下,嫩穴里又涌出一小股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