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跟着从浴桶里站起来。他连都顾不上，赤着脚踩过漉漉的地板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卑微，像一只被主人踢开了又凑上来的狗，“对不起……我错了……”

他的动作很尽职，认认真真地替她上药，指尖在里面浅浅地送着，把那些腻的药膏推更的地方。

他重新把手指送去，这次更轻、更慢，指腹贴着内把药膏均匀地抹开，每一褶皱都照顾到了。

少女垂下来的发丝不断扫过他的膛和锁骨，得他快要发疯，她在他上磨蹭的节奏又那么慢那么轻，每一下都让他离崩溃更近一步。

“就睡在这儿，好不好。”他的声音沙哑，“我想抱着你。”

薇洛被缠得动不了，只好由着他。

冷气。

薇洛抬脚踹在他肩膀上，力不重，但把他从幻想里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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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的息着，的从端猛地来，溅在她的小和上，黏稠的、带着重气味的混浴桶的里，在她下腹刮一浊白的痕迹。

他下面的几乎是立刻又了，得发疼，脑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如果在里面的是他的就好了。

罗柏拿起桌上的药罐，跪在她面前。

她又加了力气，指甲掐那一里，“嘛。”

她站起来跨浴桶，赤着脚往躺椅那边走，上的珠沿着侧下来，滴了一路。

少女骑在他上，金长发垂下来搭在肩和前，发梢滴着，落在他的膛上。他仰着看着她，结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慢慢替她拭，动作很轻，很仔细。

罗柏想动，想腰，想去，想把她翻过来压在下狠狠地，但他不敢。

薇洛趁着他吃痛的空档从他怀里翻起来，转过面对着他，然后一坐下去，把他整个人压在下。

烛火在卧室里轻轻动，空气里混着松木燃烧后的意。

他掀开裙摆，少女心的小又红又，但比昨晚他涂药时好一些，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一透明的。

他闷哼一声，“……。”

薇洛仰起，猛地收，小跟着剧烈收缩了几下，又了。她颤抖着停了好几息，的起伏慢慢平复下去，然后抬手又扇了下人一掌。

他搂住少女的腰不断祈求着，“好不好嘛......”

里面太了，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咬着他的手指往里，把他指节上的药膏一地净。

罗柏得发麻，息声从腔里一声接一声地来，重而急促。

薇洛满意的勾，腰稍稍动了一下。小贴着表面缓缓蹭过去，从磨到端，把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涂满了整。

他看着她骑在自己上时腰肢微微晃动的弧度，看着她垂下来的发梢扫过他膛时那些细碎意，看着她因仰而愈发显得纤细修长的脖颈。

他乖乖把手放回去，搭在浴桶边缘，指尖微微发颤。

她抬手扇了他一掌，“啪”地一声在浴室里回响，“我让你声了嘛。”

罗柏拿着木梳，手掌穿过少女瀑般的金发，梳齿温柔过。他垂着，视线凝在这一片金之上，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让你了嘛，”她冷着声音说，“真扫兴。”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腕，低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对不起。”

罗柏想摸她的腰，手刚抬起来，又被她一掌扇了回去。她垂着看他，“不许动。”

他的手指还埋在她内，被她这一踹带得来半截，药膏和混在一起，在他指间拉一透明的丝。

他结了一下，手指抹上药膏，指尖抵上了那温的。

薇洛收回脚，偏过去不再看他。

她双手撑在他，指尖偶尔过他的肌和腹肌，在他实的肌线条上掐浅浅的凹痕。她在缓解那从一阵一阵涌上来的、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

宽大的橡木床上，她闭上睛，听着后人沉稳有力的心，很快沉沉睡去。

之后她拿起叠在旁边的净睡裙穿上，躺在躺椅上，岔开。“给我上药。”

薇洛站在那里由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还在微微发颤，方才那两场耗掉了她太多力气。

“你疼我了。”

“嗯——”，薇洛抬起腰慢慢地磨着，小贴着那的来来回回地蹭，淋淋的从上反复过去，每一次蹭到最端时她都会轻轻颤一下，然后用更多的把自己得更加顺畅。

极致的愉，裹着满溢的意，让他沉沦于此，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他还幸福的人了。

小压在他那还在翘着的上，贴得严严实实。她手里还拧着他前那一，居临下地看着他，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