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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嘴张开了,嘴唇在发抖,气流从张开的嘴唇之间无声地进出了两次,然后才有一道极低极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逃出来。
那道声音不是呻吟。是更像一个字——一个还没来得及形成完整音节的、被呼吸打碎了一半的——
「青——」
她咬住了下唇。把后面半个音节和那个她差点叫出来的名字一起咬回了嘴里。
但青黛听到了。
她青金色眼瞳里的水光第二次一闪即逝。中指停在缝隙中段,没有继续往下。
「殿下。推到这里,花唇上半段的灵脉淤积已疏导完毕。任脉从关元至曲骨的通道已通。」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停在缝隙中段的那根中指——在没有意志指令的情况下——微微地、极其轻微地,又擦过了阴核包皮的边缘。
这一次不是疏导的路径需要经过那里。这一次是手指自己去的。
然后她将中指从缝隙中缓缓退出。
退出时,指腹带出了一道透明的粘稠丝线——不是池水,是顾筠的花唇内侧在疏导过程中持续分泌的爱液。丝线在指腹和缝隙之间拉成了一道细长的弧,在暖橙珠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青黛低头看着自己中指上裹满的那层透明粘液。裹得很均匀,从指尖到第二指节都被覆盖了,液体的粘稠度比龙池中瑶光检查时高了很多——这是灵脉疏导激发了前庭大腺和花唇内侧小腺体大量分泌的结果。
「任脉疏导完成。」青黛汇报。语调平稳,但她看着自己那根裹满爱液的手指时,青金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极快。然后她把手放下来,手指上的粘液蹭在了自己月白睡袍的膝盖位置——没有擦,只是自然垂手时沾上去了。和素衣当时在龙池边一样,洇出一个浅浅的湿痕。
顾筠躺在榻上,大腿还在轻微发抖。月白睡袍的下摆被推到小腹位置,那片光洁饱满的花唇顶端因为刚才的疏导微微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粉色——不是红肿,是充血。灵脉贯通后花唇区域的血液循环加速,两片软肉比平时略微饱满了一些,中间的缝隙也比之前微微张开了一点。从张开的缝隙可以看到内侧更深的粉色黏膜,湿润而干净,像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内壁。
她花了大约十次呼吸才让自己的腿停止发抖。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青黛一眼。青黛跪坐在榻边,青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肩侧,月白睡袍的膝盖位置有一小片湿痕。她的姿势依然端庄,面容依然平静,但她青金色眼瞳看向顾筠的时候——那个眼神已经不是副手在看殿下了。是另一个东西。
「青黛。」顾筠开口。声音还有点发软,但语气已经不是被疏导者的语气了。「你的手——刚才往回退的时候——最后那一下。不是疏导路径。」
青黛沉默了大约两次呼吸。
「不是。」她说。
「那是你自己想碰的。」
「是。」
一个字。和她之前在雪地里说「我等了六年」、在寝殿里说「是」——一模一样。没有解释,没有修饰。就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