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可身体只露出来的越来越多。胸口严严实实地怼在门上，连阴茎都无可避免地贴紧，女生灵巧的手指抓着龟头狠狠抓挠揉搓，他翻着白眼咬紧手指，连求饶都做不到，越发动听的呻吟流水般泄出，连门都跟着他抖。

“哎姐，你这门怎么吱呀吱呀的，是不是得上点油了。”

“对啊，得上点油了，谢谢啊。”

“唔唔唔唔唔——！”

“我去，姐，怎么突然有股味啊，你闻着没？”

“什么啊，没闻到啊，你形容形容？”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腥味，对，腥味，又腥又腻。”

“唔！唔！唔！喔喔喔呜——”

“我靠姐啥声啊，这么难听。”

“狗叫呗，我家狗叫的可难听了，真愁人。”

“哦喔喔喔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混浊的水渍从门缝里洇出，门后的人已经彻底堵不住声音，章千松开手，啪的把门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满脸都是眼泪哦，全都被听到啦，有什么感想嘛？”

“呼，呼，呼，呼……”卫驰颤抖着伸手捂住嘴，恐惧地回避着自己发出的声音。

给个甜枣吧。她附身吮掉他脸上的眼泪，抬手轻抚手感极好的头顶，“最喜欢千千摸头了对不对，毛茸茸的，不说喜欢的话就分手哦。”

“哦，哦，哦…啊，喜欢，喜欢……”不能分手，没有尊严了也不能分手，被看到就看到吧，已经…无所谓了……不能分手，不能分手……双手战栗着离开嘴唇，可怜地揪住她衣领一角。眼泪终究止不住地从深邃的眼眶滑落，他仰起头，被按着后颈湿黏地接吻。

……

卫驰第一次见到她，是六年前。

他的家庭七零八落，为了给照顾自己的表叔治病，自己很早就去偷摸打工，因为年龄不够，经常做便宜的让人心疼的黑活。

后来的后来，章千每次去奶茶店，都会特意让他来做，一开始他很憋闷，累的够呛还要特意迁就她。可有一天她拉着他跑到自己的补习班，“我们一个学校的吧，大哥，我都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我知道你又穷又自卑又辛苦，明明有学习天赋结果没钱补课，啊之前还在操场上晕了对吧，我给你叫的救护车，还好我偷摸带手机了。”

“我不太会学习，你来当我的学习搭子，吃饭搭子，钱我来出，奥对了，我要去xx大学，有点困难是不是？”

少年卫驰猛地摇头。

后来她转学了，小卫驰哭到请了两天节假日三薪的假。

再见便是大学，章千如愿以偿，他也是。他变得很厉害，越来越厉害，可惜章千不认识他了。

他用尽浑身解数才重新走到她身边，这才三天，千千又不认识他了。

表叔还是走了，他又感受不到爱了。长大之后，他习惯了隐藏情感，只有千千会让他内心震颤。

只有千千会让他落泪。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千千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理生睡熟了，他睡眠质量很好的，明早才会醒。”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