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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浴室泄过一发的邱立新,梅开二度的激战居然久久不能解决,仿佛回到新婚蜜月那会,犹如初尝性爱甜蜜的小伙子一般,贪婪持久的狂顶狠插良久,大概有个半来个小时。搞得于欣茜是哭爹喊妈、话不成语、连泄二次,只剩下软瘫在床上的力气和不时断续的哼哼:“噢……嗯……”
又是往来百十下,邱立新也到了最后关头,感觉到巅峰时刻的降临。手早酸了、背也麻了、身上汗津津,此时的他是觉得那般快意,冲泄欲一起那还坚持的下去。狂吼一声:“骚婆娘……射了啊。”
就着抖着身子把白稀的精液喷到中年美妇的腔道内。
早被干的软巴巴的于欣茜被热烫的老精击打着,实在是爽晕了,也没力气回答,无声的张着性感红唇极力吸了口长气:“嘶……”
一场令中年美妇心满意足的性事,终于在深夜结束,两人是不管污秽淫痕的床单,无力也懒的清理,胡乱盖上被子,颠倒在床尾相拥睡去。次日春风溢满的于欣茜就充满爱意的问丈夫:“昨天那次这么持久耐战,到底是怎么了。”
也是舒爽得意的邱立新,自然不会暴露心底秘密,装出了满脸爱意的回答:“昨晚一想到,你就要去陪女儿了,又要憋些日子,我就……”
对丈夫的完美借口自然更加满意的于欣茜,边亲热吻着邱立新,边甜美的说道:“亲爱的……乖乖的在家,我去三个月就回来了,肯定会赶回来陪你一起过春节的。”
老夫老妻在床上亲热缠绵了一会,就起身上班的上班,家务的家务,一个看似和合美满的家庭,在温馨爱意的早晨,新的一天开始了。
潘颖从那天之后有一星期没过来,纯洁的女孩从来没有这么尴尬和羞怯过,如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般,催眠着自己:“没事,那是邱叔是自己的父辈。”
这样安抚着心情。在于欣茜几次电话呼唤后,青春女孩终于放下包袱,重新回来原先的轨迹中,见到邱立新也仿佛从未发生过那事一样,依旧喊着潘叔。
浴室惊艳之后的邱立新却相反的背上了包袱,总是在脑子里徘徊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潮,对老同学的女儿有欲念是病态的,是不道德禁忌的;另一种是对青春尤物的男性本能渴求,是强烈的想占有的欲望。
从潘颖继续来做家务后,他遇到那亮丽清新的女孩,心中那歪念头是越来越无法压抑,同时也刻意的频繁出现在家里,期望能和潘颖多碰几面相处一会,那怕多看几眼也是好的。于欣茜对丈夫这段时间频繁的陪她在家中吃饭闲话家常,归咎为对自己出国前的体贴和依恋,根本没往别处去想。
于欣茜在12月初动身去了美国,临别来送行的潘颖依依不舍,于欣茜叮嘱她的话也牢记,她希望女孩能抽空去家里帮帮家务,一是请的钟点工老是偷懒,卫生搞的不干净,好替她照顾下环境;二是也怕邱立新偷腥搞晕头,往家里带不三不四的女人。于欣茜想着有个差着辈分的女孩经常去家里转转,也好让邱立新不好意思太过分放肆,于欣茜那能想到这个想法,对即将产生的孽缘提供了适合生长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