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閆沒回頭，繼續壓著。「國公爺是吩咐了。」

清閆笑了一下。她心裡想的是，牆那事她可不要太熟，只是久沒活動骨，需要重新拿重心的覺。當年暗衛，飛簷走是家常便飯，三年下來，什麼牆沒翻過。

牆角，青早就醒了。

雞抵得更，壓進盆沿的礪裡。他仰起脖，結上下滾動，嘴張著，順著下淌下，他知自己快到了。後還在癢，藥火還在燒，前頭已經脹到極處，青鼓得像蚯蚓，頂端滲一層濁亮。他磨得急，磨得兇，磨得整個人從腳底到頭頂都在抖。

「啊……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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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靳獻認識，私底下有聯繫。這暗房裡的事，外頭知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個。她知他被鎖了幾年，知他犧牲了多少，知他心裡的仇可比國仇家恨。

青愣了愣。

這女人有點意思。嘴上應著上頭，手上卻留著自己的規矩。清閆。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她搖了搖頭，爬起來，理了理單衣，走到門邊，閃去。

，脖頸，如玉手掌抵著，替他磨蹭著他那碩大的龜頭。

他不了。這間暗房裡除了他，只有牆角那個暈過去的女人。沒人聽得見。

這人能不能把自己當一下外人。叫成這樣，怪羞人的。

混著急促息，他蹭得整個人都抖起來，肩胛骨收縮又展開，頂起。陶的顆粒刮過莖，刮得他嚨裡滾一串不像人的音，像野狗在牆下嚎，又啞又長嗷個不停。

他蹭得急了，盆沿上的混著汗，發黏膩的聲響。他仰著脖，結上下滾動，嘴張著。

只當國公爺的刀，未免太浪費了。

藥效大抵退了，她縮在榻邊，清閆早前給她裹了一件單衣，臉還是白的。她聽著那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

「咿——」

他還動不了，更遑論自己動手。但火已經提到腹狂燒，他不想忍，便用蹭。盆沿就在旁邊，濕漉漉的，搭著那塊布。他用腰去頂那塊布，布已經被泡得發軟，不夠。他往旁邊挪，蹭到盆沿上，盆沿是陶的，邊緣有燒製時留下的顆粒，糙礪手。

清閆直起，收站定，拍了拍袖的灰：「再說了，我不殺女人和小孩。」

「那你要怎麼府？」她又問，往牆外那片屋脊抬了抬下，「院裡線那麼多。」

「你因何沒殺我？」青開。

「嗚……啊——咿啊啊——」

後有了動靜。

牆而，陽奉陰違。他挑眉 扯了扯嘴角。

他蹭得更狠。腰往盆沿上撞，撞得盆直晃，濺來，淋在上。他整個人痙攣起來，腳趾蜷縮，小似的繃緊，再往上，大內側的肌一一，肚收縮，

她一條搭在羅漢松的石盆上，體往前壓，動作很穩。單薄的袖下去一截，一截小臂，線條乾淨。她整個人立在那裡，不急不躁，像屋外天光。

他靠上去讓莖貼著盆沿，前後動。陶的顆粒刮過莖上的，刮得生疼又刺激。他嚨裡滾一聲悶哼，很快便壓不住了。

可現在這叫聲……她抹了一把臉。堂堂一個質，叫得跟發的貓似的。要不是她曉得他被了藥，她真要以為他骨裡就是這麼個貨。

「嗚——嗷嗚——」

門外，清閆正在拉。

清閆換了條，體往另一側壓，石盆的邊緣硌著她的小「但他又沒派人盯著。」

淨房的門不知何時開了。靳獻半倚靠在門框上，臉還是白的，臥蠶微微發青，可那雙黑睛在發亮。他什麼時候來的，沒人聽見。他就站在青後，看著清閆，聽完了她最後那句話。

青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這女人上有種淡淡的、說不的舒服。像一曬乾的竹，薄薄的，卻輕易折不斷。完全搭不上這這白日點燈、到處透著邪氣的國公府。

濃白的噴在盆沿和自己小腹上，濁帶著一濃腥，混著藥味，與自己的混合一說不清的腥臊味，在淨房裡散開。

他往前一衝，整個人掛在盆沿上，然後他邊抖邊了。

青懂了。原來是個明打工人，找機會就摸魚，不叫上頭察覺。她忽然有點想笑。這女人也太有趣了，臉生得那副溫婉樣，骨裡倒是個會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