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從潛規則到公開戀愛(完)(2/3)

平板裡的索菲亞正坐在黎的辦公室，鉑金長捲髮慵懶披肩，穿著絲質襯衫，手裡端著咖啡，法國腔的英文透過翻譯輕快傳來：「親愛的蘇，妳的轉場像絲襪被撕開的聲音一樣，我非常欣賞。江是一個很幸運的女人，妳也是。記得，好的愛情跟好的品牌一樣，都需要大膽展示，不要躲藏。」她說完還對著鏡頭送了一個飛吻，惹得旁邊的張宇昊捧心尖叫：「天啊索菲亞本戀愛教科書！」

這句話讓剛喝的林可蓁直接噴來。

全場笑到東倒西歪，連一向嚴肅的陳宥珊都被逗得笑聲，索菲亞在視訊裡舉杯用破爛中文喊：「乾杯！親親！」蘇芮雅被鬧得滿臉通紅，嬌小的躲在江亦晴後，卻又忍不住笑來，內心那個愛吐槽的小劇場瘋狂刷屏：【這什麼邪教婚禮啦！也太羞恥了吧！不過……被大家這樣祝福，好像真的不害怕了。】

「妳熬夜跟張宇昊改來的那版提案，連總經理都說可以拿去比稿了，妳說可不可以？」陳宥珊推了推鏡，難得伸手了她的短髮，「以後叫我宥珊姊就好，別再副總監長副總監短的，聽得我頭痛。還有，江亦晴，妳以後對人家好一點，不要老是用什麼泡咖啡的暗號欺負人。」

江亦晴站在夜風裡，黑長直髮被起，西裝外搭在臂彎，窄裙下的黑絲長在燈光下透著光澤。她看著蘇芮雅被逗得又羞又笑的模樣，神溫柔得能滴來，伸手把那條歪掉的布條扶正，淡淡說：「謝謝大家。但派對可以結束了，我要帶我的人去茶間泡咖啡了。」

「來來來，正宮娘娘與小媳婦請站中間！」林可蓁圓臉紅撲撲的，霧灰短髮被風得亂翹，活像一個婚禮主持人，拿著氣泡酒當麥克風，「本實習生林可蓁在此宣布，從今天起，幫我印一下這份檔案不再是影印機後面集合的意思，加班討論也不再是鎖門幹砲的暗號，要幹就光明正大地幹！大家說對不對！」

。畢業後直接來報到，職稱是品牌企劃專員，薪比實習津貼多三倍，不准再說自己是免洗筷了。」

江亦晴挑眉，紅彎起：「宥珊姊，泡咖啡的暗號以後是公開的情趣，不叫欺負。」

張宇昊立刻接梗，翹著蘭指把氣泡酒倒進紙杯：「對啦對啦，以後江總監要說幫我泡杯咖啡，全公司都會自動幫妳關門關燈還會幫妳顧門。芮雅寶貝，妳以後被主叫去泡咖啡，記得大聲回一句好的親愛的，我幫妳泡熱一點，閃瞎那些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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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江亦晴已經緩緩跪

蘇芮雅愣住，鵝臉瞬間燙紅，結結：「總監……妳、妳不用這樣……」

為了慶祝這場從潛規則翻轉成公開戀愛的勝利，林可蓁與張宇昊早就密謀在天台策劃了一場惡搞的正名派對。下班後，二十八樓的天台被布置得亂七八糟卻充滿心意，城市的晚風過，台北一零一的燈光在夜裡像一發光的。林可蓁用影印紙手寫了一條歪七扭八的布條，上面寫著「恭喜江蘇正式櫃，禁止再偷偷來！」，張宇昊則搬來一箱鹽酥雞與氣泡酒，還用設計軟體了一個粉紅大愛心立牌，上面貼滿蘇芮雅與江亦晴被偷拍的背影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