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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潮濕禮拜堂的聖水救贖(2/4)

而在禮拜堂最處的中央祭壇上,原本應該安放救贖十字架的位置,此刻卻聳立著一直徑超過五公尺、貫通地底與穹頂的恐怖。

呈現在陸以恆前的,是一座宏偉、扭曲且充滿極致褻瀆的大哥德式禮拜堂。

陸以恆跟在柯安後,穿過了狹長而幽暗的拱形走廊。

她穿一經過淵力量異化改造的漆黑修女長袍。長袍的材質並非尋常布料,而是一種薄如蟬翼、半透光的生薄,緊緊貼合在她極其豐滿婀娜的成熟體上。修女袍V字形的領大開,毫無保留地展現她那對白皙飽滿、不見底的雪白溝,兩顆的頂端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修女帽垂下的黑頭紗半遮著她的面容,只了她緻小巧的下,以及一抹宛如剛過鮮血般艷麗飽滿的朱。



剎那間,一與溫室那種甜膩香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一極其濃烈、混合了古老香、燃燒後的沒藥,以及某種發酵麝香與溫熱體的奇異氣味。氣息鑽鼻腔的瞬間,陸以恆銳地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速驟然加快,心臟動的節奏也變得沉重而亢奮。

席薇亞·修女。

在大正前方的白石祭壇之上,端坐著一優雅而聖潔的曼妙影。

那是一大的多多觸。的表面呈現邃的暗紅,無數條大細、分著潤黏的半透明觸手如瀑布般從頂端垂落,隨意地浸泡在聖之中。在的主幹上,密密麻麻地鑲嵌著數百隻散發著金光芒的大複,那些球正以完全獨立的軌跡緩慢轉動著,冰冷、貪婪而審視地注視著踏禮拜堂的每一個生靈。

耳刺骨的鋼鐵聲,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了一縫隙。

整座禮拜堂的地面,完全沉浸在一片足有半尺的白溫熱聖之中。面上漂浮著一層薄薄的粉泡沫,隨著波的蕩漾不斷向四周擴散,釋放令人神魂顛倒的濃郁香氣。

【警告:接觸微量「淵聖」。神經知度提升15%,慾望轉化速率微幅上升。】

走廊兩側的牆不再覆蓋糙的植藤蔓,而是呈現一種半透明、宛如級羊脂白玉般的質薄。薄內,無數條淡紫的大微血正如心臟起搏般規律地舒張著,隱隱透微弱的淡粉光暈。更詭異的是,腳下的地面開始現積。那些並非冰冷的死,而是呈現一種溫熱、半透明且帶有些微黏稠度的白,漫過陸以恆光的腳踝,帶來一陣陣酥麻微癢的觸。

禮拜堂挑超過二十公尺,原本聳莊嚴的穹頂被無數縱橫錯的紫黑質拱肋所取代,穹頂正中央懸掛著數十由半透明黏包裹著的人形繭,宛如一枚枚熟透的果實,隨著空間的呼緩慢擺動。四周原本應該描繪聖經故事的彩繪玻璃窗,此刻全數轉化為由發光生薄構成的奇異圖騰,上面動著各種雌雄媾、觸手纏繞與體的象畫面,將淡粉與暗紫織的妖異光芒灑滿整座大殿。

「席薇亞·修女。」柯安邁步走鐵門後的通,靴踩在地面上發了濕漉漉的漬聲,「在淵降臨前,她是私立聖心女校的最後一任院長兼校牧。當現實與慾壑淵產生維度重疊時,她是全校唯一一個沒有發瘋抗拒、反而主動向原初主宰敞開心的人。她將整座禮拜堂獻祭,將自己的血與靈魂轉化為階支眷族。她的目標從來不是單純的殺戮或榨取力,而是徹底支、重塑求生者的神與信仰,將所有踏她聖所的人,都轉化為只懂得向快與主宰下跪的墮落羔羊。」

兩人走了幽暗的走廊,前的視野驟然開闊。

視野角落彈的提示讓陸以恆神微凝。他調動起「蔓陀之眷」的特質,將腳踝處傳來的異常快神經信號壓制在安全範圍內。他能覺到,這種聖備極強的滲透,無時無刻不在試圖軟化受害者的意志,激發體最處的原始渴望。

「覺到了吧?」柯安的腳步在走廊盡頭停了下來,她的暗紫異化右臂緊緊握拳,手臂上的肌纖維因為對抗環境侵蝕而劇烈緊繃,「這裡的,每一滴都是席薇亞的領域延伸。在濕禮拜堂裡,她就是絕對的法官與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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