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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破壞醫療艦。這讓我們相信,溝通是可能的。」
「因為蟲族不只是擁有戰鬥能力。」賽倫上前一步,銀髮在星光下流淌,「我們也繼承了族群的邏輯、分析,以及對生命複雜性的理解。」
瓦爾加接話,聲音如戰場上的鐵律:「戰鬥是為了保護巢穴,不是為了無盡殺戮。現在巢穴安全了,戰鬥可以停止。」
「母親教導我們生命的意義與珍貴,所以我們尊重每一條生命。」諾亞補充道。
托爾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犬齒:「但如果你們再次攻擊,野性本能會再次覺醒。下一次,我們不會留情。」
在修築防禦工程的伊薩克,透過全息投影出現在平台側面:「巢穴的擴展方向可以調整。我們不需要入侵人類空間,宇宙足夠廣闊。事實上,我們可以共享一些邊緣星系的資源開採數據,作為誠意。」
凱恩最後開口,金瞳如熔金閃爍:「這是母親的決定,也是巢穴集體的意志。蟲族與人類,可以選擇共存。但不是通過征服,而是通過劃定界限,互相尊重。」
瑪拉將軍沉默了很久,看著這些英俊而強大的生物,看著他們中央那位紫眸女性——她既是母親,又是女王,還是某種超越人類理解的存在。
「我需要時間請示聯合政府。」瑪拉最終說,「但個人而言……我同意。無盡的戰爭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莉瑞亞微笑,那笑容中有母性的溫柔,也有王者的威嚴。
「那就給你們時間。」她說,「但在此期間,蟲族軍隊將在當前戰線停火。作為回報,人類艦隊必須撤出黃蜂星雲。」
瑪拉點頭:「合理的條件,我會傳達上去。」
交涉持續了六小時,最終達成了臨時協議:停火三十天,雙方劃定臨時邊界,建立通訊管道以便後續談判。
當人類代表團離開後,莉瑞亞轉身面對她的雄蟲們。
「你們做得很好。」她輕聲說,「最終儀式成功了。我們有了選擇和平的能力,且我們的新生代擁有了我們希望的一切特質。」
凱恩握住她的手,金瞳深邃:「這是因為您,母親。您融合了我們所有的能量,創造了全新的可能性。」
托爾從後方抱住她,紅髮垂落她肩頭:「但繁殖熱還會再來。下一次,我們要創造什麼樣的後代?」
莉瑞亞望向星空,望向人類艦隊撤離的方向,望向蟲族巢穴中正在成長的第二波新生代。
「下一次,」她輕聲說,「我們創造外交家、科學家、藝術家。蟲族不應該只是戰鬥種族,我們應該成為完整的文明。擁有戰爭能力,但選擇和平。擁有繁殖本能,但理解愛。」
賽倫的藍眼溫柔地注視她:「那會是更複雜的能量融合。需要新的儀式,新的輸入方式。」
瓦爾加咧嘴笑:「聽起來像是挑戰。戰鬥型能提供什麼能量給外交家?」
「紀律。」伊薩克的投影說,「還有榮譽感。戰鬥不只是殺戮,也是保護。外交也是一種保護——保護和平,保護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