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沒彈。昨天四十分鐘，沒有疼。」

林澄：「那你為什麼回？」

「因為前面不是懸而未決，只是還沒有到需要回答的地方。」

下午兩點過後，討論開始慢下來。不是所有人都被說服了。

周允禾：「因為妳問了。」

「沒有疼。舅舅也只讓我彈了一點。」

「難得你們兩個在限制妳碰琴這件事上如此有共識。」

「懸而未決是聽眾已經知有問題，只是在等答案。這裡不是。這裡應該讓他們連問題都還沒有完全意識到。」

「它被罵了。」

「看來今天不用我再說一次。」

林澄很快丟來一句：「妳不是在上專題？」

夏禮皺著眉看譜。

一週沒進來，裡面其實什麼都沒變。

「所以？」

「醫生說可以慢慢恢復。」

樓主剛才還親自強調自己家裡有資產。

「這裡。我原本覺得木應該再往後一點，可是如果真的往後，前面那個重音又會顯得像另外一句。我這幾天沒有彈，就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一開始把主線聽錯了。」

「剛結束。」

「主人也是這樣說。」

走到校門附近時，負責公共動線的人才過來告訴她，下午論壇新增內容已經完成保存，其中包括有人對她與邢征持續作化猜測，以及逐步辨認方奕辰分的回覆；沒有需要她立即處理的新安全風險。

「手？」

夏禮問：「校方公告之後，有沒有現新的體指控？」

「兩件事差在哪？」

夏禮拿起鉛筆，在原本畫的箭頭旁點了一下。

周允禾過了幾分鐘回覆：「我在評圖。」

「我問今天。」

她停了一會兒，重新看前面的和聲。

夏禮把右手抬給他看。

夏禮把總譜放到桌上。「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超時。」

邢征點了一下頭。「今天最多四十分鐘？」

林澄：「我沒問你。」

只是能繼續增加的新東西已經很少。

夏禮看著那個字，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

夏禮低頭在譜上改了一筆。

邢征這才抬。

樓主沒有新的證據。

「那不用再提醒我每一條。」她說，「如果有人公開新的私人資訊、威脅，或者有和週五事件直接相關的新事實，再告訴我。」

她立刻翻到標過的頁面。

「沒有。主要是重複原本的推測，或者討論第二別。」

三點多，林澄在三人群組裡傳了一張法律課講義照片。

夏禮也沒有進留言區答辯。

邢征低頭看了她的標記。

這一下午，她沒有再打開論壇。

夏禮正好從音樂院來，看見訊息便回：「我晚上問同學。」

夏禮站在台階上笑了一下。

「明白。」

幾秒後，祁明琰回：

林澄：「那很好，代表世界恢復正常。」

「先不推。讓這裡保留一點沒有決定的覺，下一個聲進來再把方向帶去。」

「妳現在認為呢？」

而且樓主家裡也不窮吧，別突然又把他說成普通人受壓迫代表。

「教授今天講得像趕火車，我漏了一行。誰有錄音？」

對面先回：

「還好。今天只彈了一點。」

他看她一。

現場學生只能說自己親看見的那一段。

「那就別讓指揮先替所有人知。」

這句才是重點。

邢征沒有對這句可信度發表意見，只伸手把譜拉過去。「第二樂章。」

辦公室裡，邢征問的是：「妳憑什麼讓樂團等？」

她上車後才給祁明琰發訊息。

她立刻打字。

**614L｜吃瓜但不犯法**

靠窗的平台鋼琴仍只落著半邊琴蓋，書桌左側疊著幾份總譜，白瓷茶杯放在一向的位置。邢征剛結束前一項工作，抬看見她進門，第一句便是：「手。」

周允禾：「恭喜第二樂章活著見到妳。」

……

「手？」

她一點二十分便把論壇頁面關掉，抱著總譜走進邢征辦公室。

校方公開的是查證結果，不是論壇辯論。

「不是主線錯，是我太早想讓它有方向。」

邢征沒有回答，先讓她把前後幾頁一起翻開。

「專題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