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知。

這一次，夏禮沒有再問時間。

這次兩人的視線碰上，她沒有立即移開。

她也沒有叫他。

再抬頭時，她正看著他。

她嘴慢慢抿住。

金屬晃動。

幾秒後，夏禮自己低下。

夏禮抬，才碰上他的視線，耳便一下紅透了。她低頭看了一前，很快又把目光抬回來，嘴抿得很緊。

祁明琰低頭繼續看文件。

前那兩點海藍隨著呼晃了一下。

放開。

她很快便發現，只要體不動，夾也不會因此消失。

「很漂亮。」

她停了兩秒。

她肩膀立刻收緊。

祁明琰確認過位置，又替她好另一側。

四個月前，她著它站在他面前，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放。婚禮那晚，她又著它跪在他面前，親選了他自己的支者。

祁明琰走回她面前，先托起左側。婚禮那天這邊就比右側，她中途還自己調鬆過一次，他記得，所以夾上以前便多留了一點餘量。

有時隔很久才一次。

「主人……」

祁明琰把盒收回櫃，關上門。

現在她仍然害羞，雙手卻安穩地放在大上，腰背也沒有亂。

有時她剛換過重心，接連幾次呼都能聽見。

「可以，主人。」

兩點海藍垂在前，隨著呼輕輕晃了一下。

她慢慢退回原來的位置，重新跪好。動作比剛才更小，每一次移動都會牽動夾，等她終於把腰背立穩，雙手重新放回大，前的晃動才漸漸停下。

現在，她等的是他什麼時候會再走過去。

「還要等嗎？」

先前的等待裡，她最難處理的是不知時間。現在答案仍然一樣，上卻多了一個無法忽略的東西。

祁明琰也沒有動。

祁明琰伸手，指在左側夾下緣極輕地往上一撥。

「回去。」

祁明琰收回手。

之後她沒有再問他還要多久。

她仍看著他。

祁明琰坐回沙發，拿起平板。

夏禮的呼立刻斷了一拍，手指一下抓緊大。

剛才她一次次注意他，是在等一句「結束」。

她大概已經摸清楚什麼會讓夾晃得更明顯。換重心時，腰腹的幅度比剛開始更輕，呼也會在金屬晃起來時短暫收住，等它重新安靜才慢慢吐來。

過了一會兒，她又看。

「嗯。」

夏禮重新看向前方。

她沒有伸手碰。

杯放回去，他仍舊坐在原處。

祁明琰伸手過螢幕。

「是的，主人。」

夾收住時，夏禮肩膀短暫繃緊，很快又鬆下來。

呼一點，金屬便會很輕地晃；不自覺繃緊，夾住的位置就重新變得清楚。過了一陣，她稍微換了一次重心，兩點海藍跟著動起來，她的肩膀立刻收緊，停在原處等那陣晃動自己平復。

祁明琰看了她幾秒。

時間往後走，夏禮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小。

祁明琰沒有看漏。

右手指開始在大上輕輕蜷起。

也正因為知，始終沒有起。

他很清楚再碰幾下會發生什麼，也很清楚自己想看。

「可以？」

和剛才不一樣。

夏禮第一次抬時，祁明琰正低頭看文件。她停了片刻，又自己把視線收了回去。

過一會兒，又蜷起。

他只是翻頁。

所以只碰這一下。

也沒有問他會不會碰。

房裡只剩偶爾翻頁的聲音，以及很輕的金屬細響。

祁明琰看完一段資料，回了一封郵件。

夏禮的視線一直跟著他的手，等他轉回來，又往剛才等待的位置看了一。

祁明琰沒有叫她。

再過幾分鐘，他拿起桌上的杯，她又抬。

「繼續等。」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祁明琰翻過一頁。

夏禮閉了閉。

經認得了。

她的目光立刻跟過來。

他沒有必要再什麼。

前隨著那稍的呼又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