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滿足(上) H

星期日清晨，京市的天還沒完全亮。窗簾邊緣透進一層灰白，床頭的鬧鐘尚未到六點半。昨晚離開調教室後，他們照常洗漱、上床，夏禮最後也安靜睡在了他身邊；可那場調教停下來的地方太刻意，祁明琰自己留下的東西，到了夜裡也沒有那麼容易跟著睡意一起散去。

祁明琰夜裡醒過兩次。

第一次連時間都沒看，只在翻身時察覺夏禮仍背對著他睡，長髮散在枕上，呼吸已經很沉。他伸手替她把壓在頸側的髮絲撥開，掌心碰到她腰後時，昨晚留在身體裡的慾望又清楚了一瞬。

第二次接近天亮。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轉了過來，睡在他胸前，膝蓋輕輕碰著他的腿。祁明琰睜眼後看了她一會兒，沒有把人弄醒，只把她往懷裡帶了一點。那一點無意識的磨蹭就足以讓身體重新有反應，他閉上眼，等了好一陣才又睡著。

真正醒來時，窗簾外已經透進一層晨光。

夏禮還沒醒。

祁明琰平躺了一會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清晨本來就容易起反應，今天卻比平常更明顯，脹得發緊，連被單壓過去的摩擦都清楚得有些過分。

昨晚最後還是放她走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問「真的沒有了」時，他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那時只要再叫一聲名字，夏禮大概就會立刻回來。

他沒有叫。

現在代價一起留到了早上。

六點二十五分，鬧鐘還沒響，夏禮先在他身側動了一下。她睜眼的速度一向慢，先靠在枕上看了他幾秒，才慢慢清醒過來。

「主人。」

「嗯。」

她的目光往下落了一瞬。

祁明琰看得很清楚。

夏禮耳根很快熱起來，卻沒有像以前剛結婚時那樣立刻移開視線。她又看了他一眼，這才掀開被子下床。

六點半以前，她漱過口回來，照常在床邊跪下。

祁明琰靠上床頭。

夏禮替他整理好睡褲時，手指才剛碰到，他腰腹便本能地繃緊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

祁明琰沒有催，只把手掌放到她髮頂，順著長髮慢慢撫到後腦。

夏禮低下頭。

第一下含進去，他便知道今天會比平常快。

她口中還帶著漱口後微涼的水氣，嘴唇覆上來時卻很暖。舌面沿著下方慢慢貼過去，在最敏感的位置多停了一會兒，祁明琰的手指立刻在她髮間收緊。

夏禮察覺到了。

沒有搶快。

她只是把那個位置重新舔了一遍，才又慢慢含進去。

祁明琰低頭看著她。

這幾週下來，他已經很熟悉她晨侍時的節奏。她什麼時候只是剛醒，什麼時候真正進了狀態；哪一次抬眼是在確認他的反應，哪一次只是想看他，他大多分得出來。

今天她看他的次數比平常多。

嘴裡的動作也更細。

她沒有破壞他習慣的速度，卻明顯在每一次進退之間花了更多心思。舌尖沿著他最容易有反應的位置慢慢磨，含到前端時又稍微停住，等他腰腹收緊才重新退開。

祁明琰呼吸逐漸沉下去。

夏禮自己的呼吸也不再像剛開始那麼平穩。

她退開換氣時，雙膝仍跪得很好，大腿卻很輕地收了一下。再低頭時，耳根的紅已經延伸到頸側。

昨晚留下的東西顯然沒有只留在他身上。

祁明琰掌心沿著她後腦往下，停在後頸。

這一次給的方向比平常更深。

夏禮順著他的手往前。

起初只是比她慣常的位置多進去一些。她停了一瞬，很快適應，退開時呼吸仍算平穩。

祁明琰看著她。

她舔了舔唇，又重新靠上來。

第二次，他的手才真正往前多帶了一點。

夏禮喉間一下收緊。

那道狹窄的包覆壓上來時，祁明琰腰腹猛地一繃，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夏禮很快退開，偏過臉吸了一口氣，眼角因為剛才那一下泛出一點水光。

祁明琰立刻鬆開手。

沒有再往前。

夏禮緩了幾口氣，抬眼看他。

「可以？」

她點頭。

「可以，主人。」

聲音還有一點啞。

祁明琰拇指在她後頸擦了一下。

夏禮沒有等他重新給方向，自己又低下頭。

這一次她明顯有了準備。

先用自己熟悉的方式含了一陣，等呼吸和節奏都穩了，才慢慢往更深處靠。到了方才的位置，她停了一下，喉嚨又收緊，下一秒便自己退了出去。

祁明琰沒有留她。

她換過氣，很快再次回來。

第三次比前面自然得多。

祁明琰的手只是穩穩扶著她後腦，沒有按死，也沒有阻止她後退。夏禮每一次退開，他都讓她自己喘勻；等她重新靠回來，他才順著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