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得很清楚。

祁明琰很喜歡她現在這樣。

「我問妳在想什麼。」

「夏禮。」

夏禮伏在他腳邊，剛才那氣吐完以後也沒有再試著從他這裡討答案。手臂酸了便悄悄換一次重心，呼慢慢平下來，只有偶爾蜷起的腳趾還留著一點沒有散乾淨的痕跡。

聲音很輕，卻沒有糊。

「現在在想什麼？」

「沒有。」

她很快應聲：「主人。」

他知她想要。

「情緒。」

夏禮握住他的手站起。膝蓋跪得久了，最初兩步走得稍慢，祁明琰的手還留在她腰側；直到她自己站穩，他才放開。

「知了。」

祁明琰看了一時間。

掌下的很明顯地緊了一下。

「在想……」

「繼續。」

「體。」

這一次沒有再碰她。

祁明琰把平板擱到上，低頭看她。她方才已經自己換過一次手臂重心，現在兩側支撐仍然穩，腰背沒有因為疲累往下塌，的位置也沒有明顯僵住。

早晨她跪在床邊時就說過一次想要。那時距離昨晚不過一夜，晨侍又把原本沒有退乾淨的慾重新挑了起來；到了現在，她已經在他腳邊伏了二十分鐘，被看過、摸過，也清清楚楚知自己剛才濕成什麼樣。

「夏禮。」

那點剛抬起來的期待停在她臉上。

「腰？」

她把臉又往手臂裡埋了一點。

「起來。」

祁明琰沒有再問她什麼時候想得到允許。

「

「需要調整？」

祁明琰等著。

從她進賞玩姿勢到現在，差不多二十分鐘。

拇指只在柔軟的上慢慢過一次。

「……主人。」

「有麻嗎？」

「不用，主人。」

祁明琰又讓她等了幾分鐘。

「……很想要。」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還是照實說了。

夏禮等了兩秒。

「不痛。」

沒有回答時間。

嘴角卻壓不住地動了一下。

不會因為前面已經被拒絕幾次，就開始猜主人是不是不想聽；也沒有為了顯得更能等，把一句「想要」咽回去。

他沒有抬頭。

她抬起一點臉，似乎想從這三個字裡再找什麼，祁明琰已經重新拿起平板。

「可以了。」

祁明琰沒有下一句。

掌心從她上收回來，平板重新回到手裡。夏禮伏在他腳邊，呼過了一陣才慢慢穩下去，只是和最開始相比，已經很難再真正鬆回原來的程度。

祁明琰把手裡最後幾行看完，鎖上平板。

「夏禮。」

她看了他片刻，最後還是重新伏好。

夏禮沉默。

剛才問第二樂章時，她至少還能拿幾句話拖一拖；現在臉埋在手臂旁，只剩耳又一點點紅起來。

「主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答應。」

夏禮安靜了一下，像是真的從頭到腳確認了一遍。「手臂有一點酸，膝蓋還好。」

夏禮的呼又亂了。

腳邊安靜下來不到半分鐘，夏禮便很輕地吐了一氣。

「是的，主人。」

祁明琰等著。

「結束了？」

祁明琰的視線在她上停了一會兒。

祁明琰翻到剛才看到一半的頁面。

才問：

夏禮幾乎立刻抬起頭。

祁明琰掌心仍覆在她上。

她沒有急著站，先把落回腳跟，坐直體活動了一下手腕。祁明琰等她緩過那陣姿勢解除後的僵，才伸手。

她低頭活動了一下腳踝，抬看他。

停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