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她肩膀的那只手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陷她外的布料里。

不是疑问句。尾音往下压着。

“谁放你来的。”

裴辞晏看了一那条巾，又看向她。

“摸够了吗。”

“对不起啊裴总，地太了。”

【我一个变态的都觉得变态。】

系统提示音响完，停顿了足足两秒，然后那个机械音突然变了调，带上了一难以名状的颤抖。

苏棠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裴辞晏的呼重了一。

苏棠把手回来。回来的时候，小拇指又勾了一下他睡的边缘。

她说这话的时候，右手还搭在他大上没拿开。

就一下。

那双睛黑沉沉的，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净，手里原本捻着的菩提佛珠被他攥在掌心，勒了白印。

刚才摸过他大的那只手，指尖好像还残留着一度。

“没摸够，但我怕你打我。”

裴辞晏闭上了睛。

指尖到的地方，肌猛地绷了。

苏棠在心里了声哨。

她眨了眨，睫扫过他下颌的肤。

裴辞晏低。

“再碰我一下，”他说，“我把你的手剁了喂狗。”

的腰侧，一路过大。

复健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手里的佛珠停了。

【叮——检测到极度恶劣的边行为。生命值 48小时。现金奖励 5000元。】

他推着椅转过，正面对着她。两条毫无知觉地垂着，但他坐在那里的气势比站着的人还压迫人。

她没有上收回手。

“门没锁。”苏棠指了指后，“我就来了。我看你汗了，想给你递个巾来着。”

裴辞晏没说话。他把下去的背心扯回原位，遮住了那片腹肌。手上的佛珠重新开始转，转得很慢，一颗，一颗。

小几上的巾还在那儿躺着。

她往后退了一步，站直了。

苏棠知原书剧情。原是个被裴家用来冲喜的炮灰女，连裴辞晏的面都没见着几次就被赶去了，最后死在街。

他的目光像带了倒刺的钩，从她脸上刮到脚面。

“不是。”苏棠说，“是我自己想来。”

“裴总，你家养狗了吗？”她问。

“苏家把你送来，就是为了让你这个？”

苏棠从他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她在那个位置，大往上大概两指宽的地方，用指腹蹭了一下。

裴辞晏的手指收了。